胡诌,温和蹙眉解释:“老人家怕是看错了,我腹中只有这一个孩子,并无其他胎相,何来抢气运一说?”
她只当对方是乞讨不成,故意编些玄虚话术博同情、骗接济,心底半分未当真。
可一旁素来不信鬼神玄学、只认实利的程建国,浑身骤然一僵,脸上的烦躁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凝重与心慌。
旁人不知情由,他自己心知肚明!
魏秀莲腹中是明面上的正胎,王寡妇腹中是暗处的私胎,一正一野、一明一暗,两桩胎气对峙纠缠,可不就是所谓的“抢气运、夺福泽”?
他脸色瞬间铁青,戾气翻涌,厉声怒斥:“好一对装神弄鬼的骗子!故意编谎话唬我、拿捏我,想白白戏耍我是吧?”
“立刻从我家门口滚!再敢妖言惑众,我立马喊村里人来,把你们捆去送官治罪!”
魏秀莲看得心头不安,见气氛愈发僵硬,连忙捧着方才递出、又没送出去的两块杂粮饼上前,眉眼温顺,想着打圆场息事宁人:“两位老人家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脾气急了些。饼你们拿着吃,别生气。”
她秉着和善之心,诚心递饼赔礼,只想化解这场对峙。
可暴怒上头的程建国见状,非但没有半分缓和,反倒愈发戾气丛生。
他眼疾手快,猛地抬手狠狠一挥!
“啪!”
清脆的声响响起,魏秀莲手中的杂粮饼瞬间被打飞出去。
粗糙的面饼摔落在泥泞的院坝地上,滚了好几圈,沾满黑泥尘土。
不等魏秀莲反应过来,程建国上前一步,狠狠抬脚重重碾踩在面饼之上。
他眼神凶狠狰狞:“好心给你们干粮,你们反倒装神弄鬼、蓄意拿捏我!”
“这种吃食,就算拿去喂狗、扔在泥里烂掉,我也绝不给你们这帮招摇撞骗的骗子入口!”
魏秀莲被他粗暴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两步,看着地上被踩烂的面饼,满心无措,再也不敢多言劝阻。
程建国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戾气沉沉,再无半分人情温和。
“外来的野叫花子,也敢跑到我程家门口搬弄是非、蛊惑人心?”
他往前踏出一步,阴影沉沉罩住两个“老人”,态度强势霸道,没有半分转圜余地:“今日我把话撂这——最后一次,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再敢多嘴半句、逗留半步,我不光把你们捆去送官,还要敲锣喊遍全村,让人好好扒一扒你们这对骗子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