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夹杂着浓重的疑惑。
那般锋芒藏骨、智绝无双的人,幼时竟熬过了这么多无人撑腰、任人践踏的委屈?
眼前的小贾诩红着眼眶默默扒饭,浑身裹着压得死死的委屈,乖巧怯懦得让人心头发软、发堵。
程子君又气又怅然。
“混账东西!”
程子君心头火起,当即飘身上前,抬手就朝着那作恶的仆役挥去,想要狠狠教训他一番,替小贾诩出气。
可她的指尖却径直穿过了仆役的身体,空空落落,半点力道都无法施加。
她不死心,一次次抬手、挥拳、推搡,用尽办法比划冲撞,可终究只是一道虚无的虚影,所有动作都徒劳无功,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看着下人依旧肆无忌惮地肆意嘲讽,程子君又急又气,满心无力,只觉得憋屈得要命。
而桌前的小贾诩,余光骤然瞥见了那道熟悉的、浅浅透明的白色身影。
一瞬之间,所有的委屈、失落、惶恐尽数被惊喜冲散。
他猛地抬头,漆黑的眼眸瞬间亮彻,盛满了失而复得的光亮,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与雀跃:“鬼姐姐!”
情绪骤然激荡,他心神一震,手里攥着的瓷碗瞬间脱手。
“咔嚓——”
粗瓷碗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瞬间碎裂成好几片,冰凉的剩饭散落一地。
聒噪抱怨的仆役闻声瞬间怒目圆睁,猛地转头,戾气瞬间翻涌上来,抬手就狠狠一把推在小贾诩单薄的肩头。
“你找死是不是!好好的饭碗都端不稳?故意给我添堵是吧!”
他全然不顾眼前只是个年幼的孩子,拳脚毫无轻重,一拳一脚狠狠落在贾诩的后背、胳膊与腿上,力道又沉又狠。
“败家东西!天天吃白饭还不老实!打碎碗筷又要被管事责罚,都是你害的!”
粗暴的打骂声接连响起,落地的每一下都带着实打实的痛感。
小贾诩身形单薄,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死死咬着唇,默默承受着无端的打骂,小小的身子被打得微微踉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