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又逗我。”
“我说的是真的。”
林尘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
《丹心录》的一部分知识，林尘也摘抄了一部分赠予蔺芊芊。
他也希望蔺芊芊在丹道上走得更远。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移，夜风吹动窗棂，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沈清音靠在林尘怀中，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闭上眼睛，将这一刻的温暖刻进心底。
“尘哥，你什么时候走？”
“天亮之前。”
“那……还有几个时辰。”
“嗯。”
沈清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这几个时辰，你哪儿也不许去。”
“好。”
林尘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
晨雾从山间升起，将整座青霞宗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林尘穿好衣袍，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
沈清音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要走了？”
“嗯。”
沈清音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手，退后一步。
林尘转过身，看着她。她的眼眶微红，但没有流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去吧。”她说，“我等你。”
林尘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等我回来。”
他转身，推开房门，身形消失在晨雾中。
沈清音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晨风吹过，带走了最后一丝夜色。
……
晨雾尚未散尽，青霞宗的山门在灰蒙蒙的天色中若隐若现。
林尘从后山小径绕出，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的衣袍上还残留着沈清音发间的清香，脚步却已经变得沉稳而坚定。
山门外。
一棵老槐树下，一道淡紫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慕容薇穿着一身紫色劲装，发束起，干净利落，腰间悬着一枚梅花令牌，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身后停着一辆青帷马车，拉车的灵驹通体乌黑，鬃毛如缎，四蹄轻轻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