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尘点头，推开石窟的石门，走了进去。
石窟不大，只有丈许见方，四周是粗糙的石壁，头顶挂着一盏油灯，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吴长老盘膝坐在墙角，双手被禁灵锁链缚住，锁链的另一端钉入石壁。
他的衣袍皱巴巴的，头发散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倨傲，只剩下一片灰败。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又看见林尘，眼中立即闪过了一丝怨毒。
“是你？”
他的声音很沙哑，活像是破风箱漏气了一样。
“怎么，来看老夫的笑话？”
林尘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打量了一番吴长老。
这一次，林尘居高临下。
吴长老犹如阶下囚。
不对，吴长老就是阶下囚！
林尘沉默了好一会儿，给足了吴长老心里压力。
“有话快说。”吴长老不耐烦了。
他受不了林尘这样的目光！
“吴长老，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我来找你，是想问你几件事。”林尘笑了笑，悠悠说道。
吴长老冷笑一声，别过头去。
“老夫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林尘没有动怒，只是看着他，问道：“李青云的事，你知道多少？他背后有没有什么神秘势力，或者神秘高人？”
此时，吴长老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没有转头，但林尘注意到他的手指一顿。
这绝对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
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吴长老的声音硬邦邦的，“李青云是玄天宗的核心弟子，老夫只是青霞宗的一个长老，哪会知道他的事？”
林尘盯着他的侧脸。
“那你怎么跟他联系的？你们之间的传讯，总该有个渠道。”
吴长老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讥讽，像是在嘲笑林尘的天真。
“林尘，你以为扳倒了老夫，就能从老夫嘴里套出东西来？”他转过头，看着林尘，眼中满是怨毒，“老夫在青霞宗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你一个毛头小子，也配审老夫？”
“是吗？”
林尘只是静静看着他。
吴长老以为林尘怕了，笑得更加猖狂。
“怎么？不敢杀老夫？老夫虽然修为被封印，但毕竟是王境强者，肉身还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