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卫图停顿了稍许，便脸色难看的，一字一顿的吐出了这八个字。
所以，卫图稍看了几眼后，也并未多想，他刻意低了点脑袋，把目光放在了金夫人身后的汪素台上。
“段副门主今日与师娘唱反调，看似只是政见不合，但实则，是对我师这门主之位，心有反念。”
他目中金光一闪，就看到了汪素台的娇俏面容，以及体内凝实的元婴根基。
“当然，前提是，符道人不是那个死鬼的夺舍之身。”金夫人心中冷然。
不过有师徒名义在，当着金夫人的面，他也不好反驳此话，扫了金夫人的面子。
卫图为表师礼，请金夫人上座，而他和汪素台分坐厅内两旁。
“符儿，你试想，若你是段长鲸，此刻会怎么想？会怎么办？”
金夫人嘴角含笑道。
她轻叹一声，说道：“现在，段长鲸只是和我唱反调，但再过不久，就不一定了。”
听此，卫图不由诧异，心想白天金夫人已经数次向他打听赤龙老祖的具体藏身地点，这还不叫探底？
卫图的回答，
是金夫人早已料定的结果。
“铤而走险，叛逃宗门。”
听到此话，无论是金夫人，还是汪素台，都忍不住眉宇放松，神色间多了一些喜悦之色。
魔女的穿着，素来大胆。
而共建利益阵营，没有什么比“立靶子、拉仇恨”更行之有效的法子了。
按照她的判断：赤龙老祖现在，十有八九已经陨落，或者找人夺舍了。
接着，金夫人按照计划，继续开口。
“这意味着，待你师父回来，有不小的几率，会为我母女二人出头，清算段长鲸这個叛逆……”
闻言，卫图顿时明白，这是金夫人想要拉拢他，共建利益阵营了。
“段长鲸？”
这时，卫图忽然注意到，相比白天时的正装，此时的金夫人打扮，稍微妖艳了一些，更显妩媚动人了。
倘若是前者，那么卫图此刻的回答，就很单纯了，仅是为了支持她。
……
——段长鲸，确实有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铤而走险，造反叛逆。
毕竟，换位思考——
倘若他是赤龙老祖，在全盛归来后，也绝不会让这个，与自己早有间隙，现在又觊觎门主之位的同门大师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