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森跪在一个巨大的纸箱前，低声说着，从箱底的一个盒子中，翻出了一盒老式录音磁带。
因为他爸妈是白手起家，家里的作风十分节俭，存放录音磁带的是一个巨大的饼干铁盒。
黄铜色的铁盒内，整整齐齐码放了十几卷磁带。
磁带上都细心贴着褪色的标签。
白森拿起来的这盘磁带上，写着“2011-04-21”，看来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那个年代的人们，还经常使用老式录音机，将声音录制在磁带上。
有些中小学的课堂里，会使用这种方法，让学生录下英语课文的声音，作为作业。
“这个……我没有印象。”
白森犹豫着说道：“爸妈从没拿给我看过，但肯定是他们的东西，我当时收拾时，一股脑把所有留下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楚寒望着这些磁带，他有预感，它们会成为他破局的关键。
既然有磁带，白家父母自然也会留下播放它们的磁带机。
白森又捣鼓了一会儿，找到一台外表已经包浆的上古磁带机。
给磁带机换了块电池，将标注的日期最早的一盘磁带，插入磁带机中，按下播放键。
已经很久没人使用过的机器在茶几上稍稍一震，重获生命。
伴随嗡嗡声响，透过透明壳子，可以看到里面的磁带转动起来。
开头一段，只是单调的机器运转声，过了十几秒，才有一个声音出现。
“第一次咨询开始，咨询客户为白先生。”
尽管已经保留了十几年，磁带里的声音仍然完好清晰，可以听出，是一个轻柔的女人声音，听上去不太年轻，至少是个中年人。
中年女人说话时，机器转动磁带的嗡嗡声随之不断：
“白先生，上午好，请问你想要向我倾诉什么烦恼呢？”
话音落下，窸窸窣窣的轻微动静出现，相比中年女人，更模糊一些。
似乎声音的源头距离录音机稍远。
窸窣声持续了两三秒便停下，像是一个人在不自在地调整坐姿，衣服与椅子摩擦发出的响动。
然后，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声音。
他声音洪亮，尽管距离较远，却远比中年女人更大、更清晰。
即便如此，也难掩话音中的疲惫。
“我……我的生意最近很不顺……”
中年女人没有说什么“生意不顺是常有的事”，而是顺着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