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在背后合拢。
格雷拿着瓷片出来,外面已经没有了赤虫与笑人的身影,他静静站立了一会儿,朝大厅走去。
大厅里的众人似乎没有受到笑人与赤虫袭扰。
米利暗貌似已经解释完了大家的问题,此时正在与队长小声讨论什么。
其他人有的在抓紧时间休息,也有人低头默默做着自己的事。
从裂缝外照进来的天光来看,天亮时刻已经过去,石碑内石碑外一片宁静平和。
格雷没有立即上前,默默在阴影里看了片刻。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究竟是他被蒙蔽了,还是其他人被蒙蔽了,又或者说蒙蔽的是他周围所处的环境?
从见到这座里程碑开始,他的所见所感,有几分真几分假?
这些具体的问题不提,他现在已是能确定,这个地方至少有一部分,不是他现在所看到的这样。
在发现最开始那几张瓷片的内容都是一片空白后,他又在周围的架子上随机找了一些瓷片来。
结果不出所料,所有瓷片都是一片空白!
既没有米利暗口中的危险内容,也没有任何信息。
再加上防卫系统莫名其妙地攻击内部,队友们却又没察觉到这一点。
他可以确定,大家的认知被蒙蔽了。
但是,是什么样的蒙蔽,而且又是通过什么方法实现的呢?
有必要试探一下。
他目光扫过队长与米利暗。
既然尤队长正在与米利暗交谈,而米利暗肯定与这一系列事情有关系,那就不能找队长了。
还有谁是比较靠谱、最有可能保持理智的人选呢……
目光在其他队友身上逐次扫过。
在激光束消灭了三个队友后,现在只剩下八个人。
当然,如果把居住于同一具身躯下的该隐与亚伯算作两个人的话,就还剩下九个人。
格雷听卡莱尔说过,尽管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该隐与亚伯怎么看都是一个人的两个人格,但他们俩彼此之间以兄弟相称。
他们擅长感知危险,行动果决,战斗力颇高,但是……格雷对一个患有人格分裂的人能够保持几分清醒持怀疑态度。
万一他们中只有一个人意识到自己认知被蒙蔽,另一个没有,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看向下一个人选。
卡莱尔,学会的教授……在战斗力上当属队伍里最高,可卡莱尔自己也承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