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黄鸮所言,楚寒决定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听听黄老头究竟知道哪些信息。
可四个人还没走出市局,便远远听见从走廊的另一端蓦地爆发出哭嚎、呼喊、怒吼.
尖利的女声嚎叫与粗犷的男声怒吼交织得密不透风,警察的劝告几乎淹没其中。
噪音入耳,陈佑青稍一皱眉,道:“这是有人上市局里闹了?”
四人走出走廊,大厅的一角堪堪映入视野,就看见一颗脑袋猛地支了出来。
原来是一个中年女人跪在地上,正上下摇晃脑袋大声哭嚎着:
“小捷啊!我的好儿子啊!你去哪里了啊!警局的人都不肯去找你啊!!”
再走几步,旁边一个站着的中年男人也映入眼帘。
这中年男人长得相当壮硕,横眉竖眼,手指头就差戳到前面一个小警察的额头上,口中唾沫纷飞:
“我们家儿子都失踪那么久了,你们凭什么不帮我们找?我们平常交那么多税来养你们,就是让你们在这里吃干饭的?”
旁边的中年女人一听,嚎得更来劲了,中气十足的声音经由她宽阔的身体,一个人竟在市局大厅喊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儿子啊!我的儿子找不回来了!儿子我对不起你啊!早知道就不让你一个人出去了,现在警察无能,外面不安全啊!”
说话间她先是一拍大腿,而后又用力敲击市局地面,像是试图伤害市局地砖以此倾泄不满。
负责接待这夫妇俩的小警察满脸不知所措,等了好半天才找到一个机会,张开手掌示意二人冷静,努力解释道:
“两位,这……你们的儿子‘失踪’还不到八个小时,这个时间也太短了,你们的儿子还是成年人,不属于弱势群体,这我们真不好认定为失踪啊。”
中年女人又“嗷”了一声:“你什么意思?我们小捷手无寸铁,难道不能算弱势群体吗?老天你快开开眼看看啊,人民警察带头歧视我们家儿子了!”
说着说着,她两眼一翻,作势要晕倒。
“啊?”
从天而降一顶帽子,小警察还没缓过神来,正手足无措着,那中年男人逼近了一步,咄咄逼人地对他,以及其他闻讯赶过来帮忙的市局工作人员说:
“市局的官老爷们冷漠无情、草菅人命啊!一个孩子失踪了都没人管,你们等着,我一定要投诉你们!我要让你们都下台!”
“发生什么事了?”
一道冰冷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