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弟弟……等等。
楚霜扶住眼镜框,僵硬地低下头,与一双碧绿的眼睛对视上。
“喵。”
一只前爪带一点白的奶牛猫又叫了一声,翘着尾巴在他脚边绕着走了一圈,而后猛地抬起身!
楚霜下意识后仰,目光牢牢锁定在一黑一白两只搭上自己膝盖的猫爪上。
楚寒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亲哥与猫大眼瞪小眼的模样,解释道:“这位是小白,或者叫怀特,我们一般称她为怀女士。”
楚霜的目光从镜片后瞪着那猫,在猫开始在他膝盖上踩奶时,他终于说话了:
“你……你养宠物了?”
语气相当微妙。
楚寒想了想,难道在亲哥眼里他就是那种永远不会养宠物的人么?
“这不是我的猫,是严嘉木的,他最近不在,所以猫寄养在我这儿。”
几天前,严嘉木又消失了,应当是回到了束缚他的神秘黑暗里。
现在大家都已经习惯老严时不时的消失。
严嘉木不在也好。
楚寒估摸楚霜要面对亲弟一个人就已心力憔悴,这时就别再来个魔丸在耳边喋喋不休了。
就连雨珠和大头,他也尽量约束好。
要是让楚霜知道自己身边好几个诡,怕不是坐着车座椅就发射到月球去了。
雨珠已经全面闭麦静音。
大头也去了小角落里面壁。
“哦……”楚霜当然知道严嘉木,曾经这小子还找到他在海外的邮箱,向他打听过一些……往事。
当时看邮件的口气,他总感觉严嘉木也要像他一样和楚寒断交了,结果眼下看来,仍然是很好的朋友吗?
他叹了口气,抓住对自己头发作乱的两只猫爪,手法熟练地将怀女士调了个方向抱在怀里,拿怀女士的爪子招招手。
车里凝滞的氛围因为猫的出现缓缓流动起来,楚霜尽管还没有看楚寒的方向,但终于正常开口问话了:
“发现爸妈的尸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俩不是前段时间还上医院体检过一切没问题,怎么会突然……”
他其实还有未尽之语,就是他怀疑楚寒是编造了一个借口骗他回国。
可楚寒的回应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咳。”楚寒轻咳一声,用一种平静而简洁的口吻,说出了近期发生的事。
“姑姑他们在家附近的山上,找到了爸戴着手表的左手,然后一路沿着山找下去,好几个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