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以斯帖的语气，可能还不知晓他蚀化状态的样子？
或者换句话说，不知道那个状态下的他是他？
以斯帖许是将楚寒目光的闪烁当作了对学会的好奇，又对他展示了一下手里的U盘，毫不犹豫抛出了橄榄枝：
“你对我们身处的世界很好奇，不是吗？
我们在听闻你的事迹后，就一直想要招募你，尤其你在战斗上的才情如此适合警卫中的特遣队。
如果你成为我们的一员，我们都可以保证你绝对不会从基层做起。
权力、地位、力量……还有你感兴趣的知识，只要你加入，一切都唾手可得！”
见楚寒不说话，她加重语气：“怎么样？只要你现在点个头，我从这个基地回收的资料，你都大可以阅览。”
说实在的，要不是因为诡探及围绕诡探展开的种种秘密，楚寒很可能同意以斯帖的邀请。
毕竟加入秘眼学会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你不是那种道德感十分强烈的人。
而很恰巧，楚寒本人并无所谓人类口中普世的仁义道德。
只不过出于某个原因，他希望自己表现得像是具备这些东西般。
要是点点头就可享受一个大组织的知识情报与力量人脉，道德方面的底线稍微灵活点……也不是不行嘛。
然而绕回现实，很遗憾，他不想冒着暴露身上最大秘密的风险加入学会。
念头转了一圈，他摇摇头，婉拒了以斯帖的橄榄枝：“很荣幸学会这么看重我，但我还是习惯于单独行动。”
“单独行动，我能理解。”
以斯帖五指一握，小巧的U盘又被遮得严严实实，她笑了笑，似并不意外于楚寒的拒绝。
“你们Z国人貌似很喜欢当独狼，也因此涌现了不少出色人物。”
说到这里她神情一肃：“如果不是Z国的个人研究者，学界对于诡物世界的了解也不会发生两次飞跃了。”
这话令楚寒颇感好奇，他能感觉出来以斯帖不介意对他泄露些许信息。
可没等他追问，以斯帖向后从容不迫地退了一步。
玻璃窗上的淡淡的尘土隐约间似变作了雾，很快自两侧拢来。
与来时相反，她的身体先隐没入浅灰中，随后是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庞。
“啪！”
她突兀拍了下手掌。
楚寒眯起眼，确信这一瞬间，戌狗感应“看”到有一些流光从她合拢的双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