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走几步，横亘在他与人群之间的消防梯，便轰隆隆震动起来。
没了天花板的遮挡，这下可以清晰看见消防梯的全貌。
一段接在地上，另一端直冲云霄，但没有想象中的高度。
而是在距离地面约十米的地方突兀截断。
没有梯子的“尽头”，就像从一架梯子的中间横向切过，断在中间。
金属栏杆上留下一个横向的圆形截面。
“哐哐哐！”
从十米之上，那被截断的地方之外，传出了金属阶梯的震动声。
似乎又有东西正在顺着楼梯，从不可见的高处，一路下来。
楚寒每往人群的方向接近一步，哐哐声便响数下。
同时他注意到，上一次消防梯被自己一铲铲出的断裂，已经消失不见。
似乎是……“刷新”了一般。
原来如此……
楚寒大致猜测出了消防梯的一些规则。
如果他没猜错，消防梯本身几乎没有活动性，它最主要的功能很可能是连通一些别的诡物。
“啪！啪！”
这还不止。
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逼近楚寒。
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一行行水迹从天鹅湖的方向蜿蜒而来，淡黄的脓液还在不断从羽毛末端滴落。
黑天鹅们抖动着羽毛，双眼紧盯着楚寒，向它围了过来。
如果在此刻，能够从监控摄像头俯瞰这块地方的场景……
可以发现近处是黑天鹅组成的包围圈，呈大半个圆弧状，将楚寒大部分方向封锁。
唯一的缺口处，则被一架突兀矗立的消防梯堵住。
消防梯的台阶此刻正在微微震动着，似乎有什么无形之物即将从梯子上下来。
而在黑天鹅之外，稍远的公园路面上，是源源不断的人群。
他们好似根本没有看到楚寒这边发生的事一般，目光发直地看向某个特定方向，嘴唇嚅动似在喃喃什么，向前一步步前进。
田鸿被迫夹在人流中，是唯一一个注意到楚寒这边情况的人。
从这个角度看，黑天鹅的背影几乎将楚寒完全遮住。
他瞳孔一缩，连忙大喊道：“快逃啊！不必想办法来找我了，快逃出这个公园！”
声音落地，黑天鹅们前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