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检票员会告诫楚寒“尽可能不要惹恼姽山市里的人，即便你必须与姽山市的规则对着干”。
“唰！”
楚寒对准窗台拍摄一段后，将窗台上的苍蝇尸体全部扫入垃圾桶。
几只活的苍蝇在垃圾边环绕飞舞。
一阵风吹过，苍蝇四散而开，房间大门咔哒一声合上。
楚寒下楼到酒店前台，之前采访的前台小妹看到他，立即朝他挥挥手打了个招呼。
他想了想，对准另一个前台再度开始他的采访。
“据说姽花百货商城是姽山市最火爆的商场，你们也会经常去吗？”
“我们？”生活无聊的前台们都对采访不排斥，其中一个小哥笑了笑，摆摆手道，“那个商场主要是游客或者爱喝姽山金露的本地人去的，我们这种没啥钱的外来打工人，一般不去。”
前台小妹笑着清理柜台上几只虫子尸体，补充道：
“听说以前姽花是个普通商场，生意不好，现在改为主要卖特产，生意倒是很快火爆起来了。”
她想到什么：“对了，如果你想要去的话，最好早点去，现在是旅游旺季，每天去那里的人巨多……”
——前台小妹一语成谶。
半个小时后，楚寒站在姽花百货商城门口，看到前方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陷入沉思。
现在商场还没开门，就有那么多人在外面等候了？？
姽花百货商城的原身是姽山市第一家百货超市，屹立于市中心的街角，造型复古典雅。
一座西式钟塔自商场左侧拔地而起，稀薄水雾在地面与建筑间盘旋，淹没了机械时钟的大半模样。
几分钟后，指针走到了十点。
商场开门。
“快！”
“冲啊！”
门外等候的人群立即乌央乌央冲了进去！
人群摩肩擦踵的程度堪比一堵混凝土墙，就连楚寒在不伤到人的前提下，也挤不进去一点。
除非他直接把前面一个个人抬起来扔出去……
于是他只能老实等待前面的人流都挤了进去，才走进了商场。
“我要买一瓶！”
“我要来一箱！”
“这些都给我！”
一进去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男女老少、穿着各异的人们拥挤在商场各个柜台前，大声咆哮着，一时间冷气充足的商场内唾沫横飞，竟也变得燥热起来。
有些人手里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