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这才侧头看去。
坐在身旁空位上的检票员,是一名其貌不扬的大姨,大约四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略微发福,皮肤泛黄,带着几点未老先衰的斑点。
她抿着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死气沉沉的模样透露出远超年龄的衰败。
楚寒点了点头:“是我。”
他清楚这位检票员大姨的身份。
异处组在防备姽山市里的诡物,那只诡物也在保持对姽山市、对外界的持续监控。
故而楚寒到达姽山市这件事,尽量要做得不起眼,让他看起来尽可能像一名普通游客。
异处组说过,他们会安排一位安插在姽山市内部的探子,来隐秘地为楚寒传递有关姽山市的情报。
不过没想到,这位探子,竟然是开往姽山市的列车上的检票员。
这的确是一个合适的职业。
检票员闻言,用很低微的声音快速说道:
“那下面的话你听好了,你要牢记这几点规则。
第一,‘雨’是危险的,尤其是暴雨,越大的雨就越危险,你必须尽量躲开,不让身上沾到雨水。
第二,姽山市内任何食物都不可食用,你只能吃自己带的食物,哪怕是自带食物,你也要时刻检查,一旦认为食物稍有不对劲,立即扔掉,不要再吃了。
第三,姽山市中央公园最好别去,那里是除了姽山景区以外最危险的地方。
第四,不要在雨花江里游泳。
第五,尽可能不要惹恼姽山市里的人,即便你必须与姽山市的规则对着干。”
检票员大姨的每一句话都尽量说得简洁但到位。
这是探索姽山市的先驱们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
进入姽山市的异处组员工还有民间术士有很多,但他们大多没能出来。
而“幸运地”冲出来的那一部分,要么坟头草都一米高了,要么时至如今,还在异处组用混凝土与钢板层层浇灌的收容所里关着呢。
检票员又轻又快地说完,就站起身想要走。
她最好不在此久留。
没人知道姽山市的诡物是否在通过部分列车员工监控这里。
楚寒却突然抬起头道:
“你一开始的话说错了,其实我不是来探索的,我是……来解决那只诡物的。”
检票员动作一顿,抬起的身体最终又坐了下来。
她扭过头,死气沉沉的目光中泛起一点凌厉寒星,直直射向楚寒。
似乎她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