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逼近时,它身上的苍白带来的冲击感愈发剧烈。
它的皮肤是苍白的。
它的指甲是苍白的。
它身上穿的连衣裙也是苍白的。
没有头发。
只有惨白的裙摆如群蝶在空气里纷飞。
撬棍还没拿到手。
于是楚寒默默捏紧了拳头,酉鸡相瞬间开启。
“呼!”
拳头划过空气,发出呜咽风声。
裙摆在拳头前方拂过。
楚寒打了个空。
惨白人形从他眼前消失了。
戌狗相里再度出现了大片游离的白色辉光。
辉光快速在身后凝聚。
楚寒于是又一次调转了方向,在卧室门口发现了它。
卧室的门不知何时被合上了大半。
只留下约十厘米的缝隙。
不正常弯折的十指扣在门边,支撑它直立起来。
它站在门内,通过门缝,露出半边身体,偷窥着外面的人。
楚寒意识到他看不到它的脸。
那张苍白的脸,像是被一张白布死死蒙住一般,本该是五官的地方,只有白色皮膜。
它好像在看着他。
突然它向门后移动,渐渐要消失在门内。
楚寒三步并两步冲上前,惨白的人影也快速走进了卧室深处。
“砰!”
他一把推开门。
门后是只放了衣柜与床的小卧室,一览无余。
没有诡物的身影。
它再一次消失了。
楚寒脑海中蓦地自己出现了一副画面:
扭曲的枯瘦的手指探出,刺向他的后心。
这是戌狗对未来的预感!
意识到这一点,他并未立即回头,反而往前快速走几步。
“哐啷。”
他拿起了放在床头的撬棍。
撬棍上的卡通小黄鸭对外界微笑,几点暗色脏污点缀在它嘴边。
双手握住撬棍,他稳住下盘,腰腹一旋,手臂用力,将撬棍顺势向身后挥出!
犄角般的撬棍头,与向自己探来的惨白手臂错开,精准地敲向惨白人影的头部!
时间好似在此刻放慢。
在发现撬棍出击的刹那,惨白人影往后微仰了仰想要躲避,但已经太晚了。
犄角的尖头刺入那惨白的皮肤内,像是陷入了一团绵软的面团中,没有血肉纷飞,只有诡物的头颅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