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魔杖人,只擅长在文字与图纸上发声?”
听到奥丁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帝企鹅索罗斯的羽毛微微炸开,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
“我们无意插手诸天万界与天国的冲突。”
他语调恢复平稳,却明显带着克制。
“魔杖人只为知识与地图负责,无论奥丁阁下说多少次,我们都不会直接卷入天国与诸天万界的战争。”
奥丁微微前倾,独目深邃。
“你们为何就是不懂啊!”
他缓缓说道。
“当火焰烧到邻居屋顶时,隔壁的房子并不会因为自称中立而幸免。”
“索多玛与蛾摩拉,不就是现成的例子?”
他看向罗得。
“索多玛当年也以为自己只是追求奇迹与自由,可当天国裁决落下时,所谓中立并未替他们挡下一天国的灭绝令。”
殿堂空气微沉。
“你们以为,只要不彻底的站队,天国便不会注意到你们?”
“只要不拔剑,他们便不会举剑?”
奥丁的声音低沉下来。
“若诸神被逐一削弱,若庭院在诸界扎根成林——”
“下一个被天国标注上的坐标,会不会就是你们魔杖人的大本营基拉德?”
他微微一顿。
“天国,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们为何就是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