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起脸,那双丹凤眼中水光潋滟,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
“这次去晋京,又去北域,之后你就要离开了。
“再次相见不知何年何月,你就忍心不抱抱我?
“到了晋京,有白仙子在身边,我又不能这般亲近你了。
“就这一小会儿,你都不肯给我?”
李易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推开她,可触碰到她肩头的那一刻,却怎么也推不下去。
一个活了数百年、杀伐果断的元婴中期巅峰大修士,此刻坐在他怀里,竟紧张得像个小姑娘。
分明是真正动情后的患得患失。
李易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只是虚虚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抱上去。
他心中念头飞转,反复告诫自己:不能留情,不能留情。
家里白姐姐已经放了狠话,若是偷吃便要与怀里的佳人恩断义绝。
若是今日贪这一晌之欢,回头便要面对两个女子之间的裂痕。
裂痕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弥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从怀中这副温软丰腴的娇躯上移开。
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可以用来岔开话题的正事。
连忙脱口问道:“云仙子,不知你们血煞教可有一部叫作《血煞真解》的功法?”
云霓裳原本霞飞双颊、已动了真情,闻言怔了怔,诧异地抬起头看了李易一眼,那双丹凤眼中的迷离瞬间被惊讶所取代:
“《血煞真解》?
“那是血煞教开派祖师传下的无上典籍,早已失传了数万年。李易,你怎么会知道这部功法?”
李易没有多解释,只是翻手从储物袋深处取出一卷古旧的玉简。
那玉简表面极为陈旧,边缘处已有几道细密的裂纹,却清晰可见四个以某种深红液体书写的小字:《血煞真解》。
更诡异的是这几个字历经无数岁月依旧鲜艳欲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仿佛书写者是不久前才刚刚收笔。
他将玉简递给云霓裳,简要地将自己当年如何在极渊殿中机缘巧合得到此物的经过说了一遍。
云霓裳神识沉入其中,翻开几页之后,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狂喜,又从狂喜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猛地抬起头,早已忘记了什么撩拨:“冤家,你怎么会有这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