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裳看着跪了一地的金丹修士,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人虽然修为不算太高,却胜在对南城事务了如指掌,哪个店铺该收多少灵石,哪个坊市的丹药出了新货源,都算得明明白白。每年都能为城主府收上千万灵石的税赋,放在整个西荒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所以这些人还得用。
她本想赏赐些宝物下去以笼络人心,可这些年她只出不进,为了修复本命蛊母与购置灵材早已耗尽了手中的积蓄,储物袋中除了几瓶四阶妖血和一些杂物之外空空如也,连灵石都没有多少。
白萱儿将她的窘迫看在眼里,也不多言,袖袍一拂,十余件灵光流转的三阶中品以上古宝与灵材便如星雨般纷纷落在众人面前。
有飞剑,有灵甲,有封在玉盒中灵气氤氲的灵药。
甚至还有几件品相完整的三阶上品古宝。
便是放在坊市的拍卖会上也足以叫出数万灵石的高价。
鬼灵宗在九灵界极西之地盘踞万年,代代积累下来的宝物何止万件,这些三阶之物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拿出来赏人连眉头都不必皱一下。众
人大喜过望,再次跪地谢恩,这才欢天喜地地捧着宝物退了出去。
等最后一名管事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三人进了石屋,云霓裳反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一层水膜般的血雾将整间石室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的可能。
做完这些,她先是郑重谢过白萱儿的赏赐之恩,方才转向李易,语气笃定了许多:
“我那大师兄,确实有过这个心思。
“当年争夺教主之前,他曾在一次密谈中对我说,若我能助他夺得教主之位,他便以血煞教举教之力搜寻天魔真血的线索,届时我二人共享古魔之力,一同冲击化神。
“我当场便拒绝了!
“此人手段太狠,我不喜欢。后来他果然出手暗算,夺了教主之位,我便成了丧家之犬。”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更加确定:
“但他炼化天魔真血的可能极小。血煞教虽然被正道宗门视为魔道,可说到底终究是人族传承,与域外古魔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