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子自己也要修炼,她的天鬼长生功正在紧要处,每耽搁一年都是实打实的损耗,我如何能让她为了我的事耽误这许多年?”
李易:“这却也无妨,白姐姐面冷心热,这二十年你们虽然说话不多,我却看得出,她是极为喜欢云仙子你的。”
云霓裳将红莲木小心收好,抬手理了理被灵池微风吹乱的鬓发,话锋一转:
“此时却也不急,即便去,也是五年后的事了,这次晋京的交易会,我要参加,白仙子最好也去参加。”
未等李易开口,她说起了离开后这座洞府的事宜:
“这处秘境虽然灵气衰减,但根基尚在。
“不如将这株长生灵树留在洞府中,或许千百年后灵气自行恢复。”
她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阵图,在栏杆上铺展开来。
阵图上以朱砂绘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每一道纹路都细如发丝,隐隐有灵光流转。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阵图上虚画了一个大圈,将整座洞府的范围尽数囊括其中,语气笃定而从容:
“为了万无一失,我已经在洞府入口处布下一座隔绝大阵,切断秘境与外界的全部联系。
“然后,这些年我也已经将第一关石殿外的那座传送阵改造好了。
“完全切断了与外面传送阵的空间联系。
“等你什么时候想进来,随意布置一座临时传送阵就可!”
李易听完,挠了挠头,面露讪讪之色:“这只能麻烦仙子了。我的阵法造诣最多也就是二阶中后期水平,布个隔音阵、聚灵阵还勉强能应付,布置临时传送阵至少也得三阶后期水平,光是看这阵图我便已经眼花缭乱了。”
云霓裳闻言,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三分无奈七分宠溺:“我要教你,你偏偏不学,这怪的谁来?
“阵法之道虽繁复,却并非没有捷径可走。
“你的神识远比同阶修士强大,推演阵纹本该事半功倍,偏你每次都找借口溜走。”
李易心里叫起了撞天屈:“哪里敢学?你教我时穿的都是亵衣,薄薄一层纱贴在身上,我又不是太监。”
当然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他只是干咳两声,含糊道:“仙子的阵法造诣得了血煞子前辈的真传,我区区一个金丹后辈,哪里学得会那些高深阵理。”
云霓裳轻哼了一声,不再与他计较,卷起阵图朝洞府入口处走去,准备再查看下传送阵。
李易则转身来到那座天凤头颅、孔雀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