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蛊母也恢复如初,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冲击元婴后期。
而白萱儿却还未到元婴中期巅峰,这些年不是闭关就是参悟,与他相处的时间反倒不如云霓裳多。
朝夕相处之下,李易也不好对她说什么重话,索性也就由着她折腾。
他揉了揉鼻子,将古籍放回栏杆上,索性岔开话题:“仙子,等白姐姐这次出关,咱们就得出去了。你有什么打算?”
云霓裳美眸微微一黯,沉默了片刻。
灵池上的微风吹动她鬓角的碎发,她伸手将发丝拢到耳后,那动作少了几分平日的慵懒风情,多了几分罕见的落寞:
“两个选择。
“第一,去南域血元山,找我那大师兄报仇,连带着将他的姘头,我那个骚狐狸师姐一并斩杀,即便夺不会教主之位,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第二,等到元后时再去。”
李易蹙眉道:“仙子这两个选择根本都不好。
“你求的是长生大道,教主之位对你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争不争、夺不夺,根本不重要!
“即便要去报仇,也得等你元后修为彻底稳固,再寻觅几件克制血道功法的异宝,还要提前选好退路。
“万一对方留有后手,你至少能全身而退。
“这般贸然杀上门去,不是报仇,是赌命。”
云霓裳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悦耳,在灵池上荡开一圈细密的涟漪:“呆子,平日里跟我说句话都得防着白仙子听见,原来心里还是心疼人家的。”
李易更无语了。
他与云霓裳也算患难与共。
从白骨丘到化神洞府,从青凤夫人手中死里逃生,二十年的朝夕相处,道友之间说些关切的话,怎么就成了心疼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觉得越描越黑,索性闭口不言。
见他面色讪讪,云霓裳收了笑意,轻声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出去后,我准备离开西荒,去大晋神京。
“晋京每隔两百年会举办一次皇族交易会,算起来还有五年就开始了!
“这个交易会的规格很多高!
“参加的至少是元婴中期修士,便是化神修士偶尔也会派嫡传弟子前来竞拍。
“我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买到些合用的异宝。
“寒月姐姐的那种高阶养魂木肯定要寻一段。
“然后再看看能不能花些代价,寻一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