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这处洞府便被四大势力列为了‘一等险地’。
她将酒葫芦晃了晃,目光中多了几分诚恳的劝诫之意,看向白萱儿道:
“白道友,玄骸那老狐狸找你合作探宝,无非是看中了你的修为与鬼灵宗圣裔可能拥有的诸多宝物!
“他困在元婴中期已有四百多年,寿元将尽,急于寻到突破的机缘。
“可这老东西自己已去过两次,两次皆是铩羽而归,同行道友死了好几个,其中有一位还是他的结拜兄弟,金丹后期时便与他一同闯荡西荒的过命交情。
“他每次提起此事都说是‘痛失挚友’,可转过头来又在物色下一批替他开路的人。
“这等老狐狸,嘴里说出来的话,道友至少要打个对折来听。
“道友虽出自鬼灵宗,神通广大,却也需三思而后行,切莫被那老狐狸几句花言巧语便诓进了险地。”
白萱儿听了这番话,对这座古修洞府更加感兴趣了,又问道:“公孙道友,不知这洞府究竟在什么地方?”
公孙芸娘闻言,抬眼看了看她,见白萱儿那双美目中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神色,那就是对机缘的渴望!
她活了七百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也曾无数次在剑池水面倒影中见过自己脸上同样的神情。
于是直言道:“向南飞行大约二十万里,有一片绿洲,面积不大,方圆不过五千里。
“那片绿洲周围尽是连绵不绝的沙丘,唯有那一片绿意盎然,从空中俯瞰便如黄沙中的一颗翠珠,极好辨认。
“说来也怪,几万年来那片绿洲的面积既没有增大,也没有缩小,始终维持在五千里方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有人说是那位雷修大能在绿洲底下布了一座极为庞大的锁灵大阵,将整片绿洲的灵脉与天地灵气牢牢锁死在一处,足可以保证十万年不变。”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位雷修的洞府,便在绿洲中央的一座湖泊底部。
“那湖名叫沉雷湖,湖面终年平滑如镜,神识探入湖中只能探到一片浑浊,根本探测不到洞府的存在。
“只有每年的中秋月圆之夜,月华之力与湖底的禁制产生某种奇异的共鸣,洞府入口才会从湖底缓缓浮现。
“入口一旦打开,拢共只有三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