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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之前,起码恢复到巅峰时期的八成实力。
    到了那个时候……
    他想起那张苍白的脸,那双泛红的眼眶,想起那人在他身/下时,因为情动和羞耻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到了那个时候,失了道心之血的容渡,未必是他的对手。
    至于林肆,无论是他体内的那滴血,还是他这个人——
    都是他的。
    寂渊闭上眼,继续吞噬。
    塔中的魔气哀鸣着,一层一层被他吸入体内。
    寂渊的境界还在飞速攀升。
    而这一切做得无声无息,整个太虚宗,以及极寒之地的那个身影,都未发现异样。
    ——
    半年后。
    这半年来,一切都风平浪静。
    容渡还在极寒之地修炼,依旧没有回来。
    晏云起每天坚持不懈地往林肆的小木屋跑,受了冷眼也毫不在意。
    久而久之,林肆从一开始的对他闭门不见,到现在虽然不再闭门谢客,但对晏云起还是态度冷漠。
    晏云起倒是毫不在意,反而大受鼓舞。
    他觉得师兄肯见自己,就已经很好了,至少代表着师兄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
    只要他再接再厉,师兄说不定就能原谅他了。
    所以他每天来得更积极,被林肆冷着脸看着就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林肆平时在宗门里办些什么事,晏云起能跟着他从山头跑到山脚,亦步亦趋地跟着,一脸渴望还小心翼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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