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萧穆景直直看向萧穆屿,“二皇兄,我有话想单独对你说。”
程微瑶自觉道:“臣妾去马车上等殿下。”
她说罢,行了一礼,先离开了。
程微瑶一走,萧穆屿表情便淡了下来,萧穆景不怀好意地看向他:“你可知,你的王妃早就不干净了,她早就和裴澜暗通曲款,他们相携归京,在船上相处了半月有余,日日相对——”
话音未落,萧穆屿一脚踹了过去,将萧穆景踹出一丈远,萧穆景的话也被卡在了喉咙里,未曾说完。
萧穆景知道萧穆屿纨绔,知道他胆大妄为,可没想到,还在他的皇子府,萧穆屿就敢对他动手。
下一刻,无数侍卫从暗中出现。
萧穆景吐了一口血沫:“你难道以为,我会和上次一样毫无防备?”
想到上次,萧穆景总觉得自己的小手指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他绝不会再给萧穆屿威胁他的机会。
萧穆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区区几个侍卫,也想拦我?”
萧穆景笃定他在夸大其词,但萧穆景不敢当真对萧穆屿动手,他对这个皇兄,一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越是恐惧,便越是恨他,越是恨他就越了解他,越是了解他便越恐惧他。
程微瑶还在府外等他,萧穆屿没有过多浪费时间,确认萧穆景不打算对他动手后,他转身便离开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和萧穆景说。
萧穆屿态度越是轻蔑,萧穆景便越是气急:“萧穆屿!你不是一向敢作敢当吗?!我身上的伤,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萧穆屿顿下脚步,微微偏头看他,漫不经心道:“你说让你断子绝孙的伤?”
“没错,是我做的。”
萧穆景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