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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外面?”一道男声从里间响起,唐汀兰心头一凛,里间竟还有人?
唐汀兰不敢发出声音,她下意识想躲,却发现这里空空荡荡,只有几间简单的箱子,那箱子连个小孩都藏不住,更别说她还是个成年女子。
唐汀兰只得半蹲起来,躲在箱子后面,虽无济于事,却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唐汀兰一动不动蹲了一会儿,里间跌跌撞撞走出来一个人。
唐汀兰不由得瞪大了眼,竟是上次那个人?
那男子也瞧见了她,惊讶过后,苦笑道:“没想到再见到小姐,竟是在这种境遇下。”
看出唐汀兰的警惕,对方没有靠近,他席地而坐,脸上表情痛苦难耐。
唐汀兰低声道:“你怎么了?”
对方苦笑一声:“我只怕是被人下了药。”
唐汀兰惊呼:“下了药?”
对方点头:“是。”
唐汀兰迟疑片刻,轻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对方顿了顿,温声道:“在下姓祁,单名一个潇。一蓑烟雨任平生,潇洒江湖几度秋。”
唐汀兰颔首:“祁公子。”
祁潇轻声道:“我被人下了合欢散,姑娘最好离我远一些。”
唐汀兰一惊,下意识后退几步:“你好像很难受。”
“无碍。”祁潇低声道,“姑娘也是被我连累了,你放心,我的朋友马上就来,我绝不会伤了姑娘。”
唐汀兰没说话,她眉头紧紧蹙起,盯着祁潇不敢眨眼。
祁潇痛苦地闷哼出声,脸上大汗淋漓。
唐汀兰不知道这合欢散药效发作起来有多难熬,但她知道,祁潇此刻定然很痛苦。
祁潇突然掏出匕首,朝自己的掌心刺去,鲜红的血汩汩流出来,很是刺眼吓人。
唐汀兰惊呼一声,祁潇脸色苍白地笑了笑:“无碍,我撑得住,姑娘放心,哪怕我死,也绝不会伤了姑娘。”
唐汀兰心里五味杂陈,诚然她是被无辜卷入其中,可对方宁死也不伤她半分的坚持,很难让她不动容。
眼看着对方掌心的血越流越多,唐汀兰低声道:“我给你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