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屿随口道:“也许是因为,本王太纨绔?”
程微瑶反问:“殿下是因此才不来见臣女?”
程微瑶学着萧穆屿的姿势,舒舒服服窝进软榻里:“臣女倒是觉得,当纨绔也没什么不好。”
萧穆屿:“何出此言?”
程微瑶说:“不必活在旁人的眼光中,也不必每日小心翼翼时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旁人见了,最多也只会说一句,这是纨绔罢了,本就是这样活的,有何稀奇?”
程微瑶将自己说开心了:“如此说来,这般日子竟比我在扬州时还要少了几分拘束。”
萧穆屿也笑了:“本王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程微瑶垂眸:“殿下,臣女今日来找你,确有一事想问。”
萧穆屿并不惊讶:“你说。”
程微瑶言简意赅道:“太子想娶唐院长孙女唐汀兰,可唐汀兰不想嫁,若你是唐汀兰,如何破局?”
萧穆屿没想到程微瑶居然会拿这种问题直接问他。
“你倒是胆大,事关东宫,你也敢问。”
程微瑶眨眼:“我正是对京城不熟悉,这才来请未来夫婿答疑解惑。”
‘未来夫婿’这四个字取悦了萧穆屿,他睨了程微瑶一眼:“罢了,看在你对本王有几分真心在,本王帮帮你也不是不可。”
程微瑶微笑道:“殿下说得是。”
萧穆屿漫不经心道:“想破局并不难,就看唐家能不能狠下心。”
程微瑶:“愿闻其详。”
萧穆屿:“最简单也最好用的办法,便是唐汀兰自请潜心礼佛,为皇上祈福,皇上信佛,必然应允。”
程微瑶摇头:“若如此,汀兰姐姐此生都不得嫁人。”
萧穆屿垂眸:“那就想办法让赐婚的人主动收回婚事。”
程微瑶说:“你的意思是,让皇后和东宫打消赐婚的念头?”
萧穆屿颔首。
程微瑶垂眸深思。
萧穆屿提醒道:“东宫要什么,便不给他们什么,东宫自然放弃。”
程微瑶说:“唐院长昨日入宫,本想辞官相胁,只是尚未开口,皇上便震怒。”
萧穆屿笑了声:“他还是不够了解皇上,想要唐老这个身份的人,首先是东宫,其次才是皇上,皇上既然已经下了圣旨,无论唐老是不是太学院院长,他的孙女,都必须嫁给太子,这是皇权,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