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屿骑着马慢慢行至车外,坐在马车里的程微瑶听到这话,掀开帘子往前看去。
一旁的樊文瀚说:“王妃初至京城,恐怕不识得这位户部尚书。”
程微瑶确实不认识,她看向樊文瀚。
樊文瀚笑着道:“咱们这位户部尚书也是个人物,你可知他今年多大年岁?”
程微瑶摇头。
程微瑶看向萧穆屿:“多大年岁?”
萧穆屿顿了顿:“五十有三。”
程微瑶说:“方才你们说,今日这宴席,是为尚书之子举办的满月宴?”
樊文瀚颔首:“正是。所以才说,这位户部尚书是位人物。他今年已经五十有三,刚娶一年的续弦今年不过二十三,比他小了一轮有余。”
余青李补充道:“这便罢了,他前脚刚娶了续弦,后脚就上青楼纳了第十七房小妾,王妃不如猜猜,这小妾年岁几何?”
程微瑶随口道:“定是不足二十。”
余青李惊讶道:“王妃怎么知道?”
程微瑶淡淡垂眸,看来荒唐之事不止扬州,哪怕天子脚下不能避免。
余青李又说:“不过王妃一定猜不到今日举办满月宴的是户部尚书哪位夫人生的孩子。”
程微瑶想了想,道:“方才你们说,今日达官贵人不少,说明这个孩子必定是嫡出的孩子,另一个孩子生母青楼出身,就算尚书大人肯大肆操办,旁人也未必愿意陪他一起丢人,可既然你让我猜,那就说明没这么简单。”
她顿了顿,说:“今日的满月宴,莫非是两个孩子一同举办?”
余青李眨眨眼,忍不住笑了,拱手道:“王妃竟如此聪明?在下佩服,佩服。”
户部尚书府门前热闹非凡,来往宾客络绎不绝。
萧穆屿纵马行至府门前,门口迎客的管家瞧见他,瞪大了眼,旋即对着一旁的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匆匆迎上前来,结结实实行了一个大礼。
“奴才参见靖王殿下!”
萧穆屿瞥了一眼:“起来吧。”
管家哆哆嗦嗦起身,差点没站稳。
户部尚书赵子坤来得很快。
樊文瀚嘴角噙着笑道:“瞧,赵大人这便出来迎客了。”
程微瑶定睛看去,犹豫道:“这位莫非就是赵大人?”
萧穆屿说:“怎么?不像?”
程微瑶说:“方才我记得你们说,这位赵大人今年已经五十有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