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屿轻嘲道:“委屈?他受了委屈,便让另一个女子也受委屈?这是什么道理?既然不能人道,就先好好治病,想什么娶妻生子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皇后如同被戳中命脉般,勃然大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萧穆屿慢条斯理地瞥她一眼道:“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
皇上沉默下来。
萧穆屿看向皇上:“父王,儿臣要娶程微瑶为妻,若皇家明知皇子不能人道,还要将好人家的姑娘嫁进来,传出去,只怕会为天下人所不齿,我比萧穆景更适合娶程微瑶。”
他语气平静,仿佛知道皇上不会拒绝他。
皇后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她着急道:“皇上,景儿如今还受伤未愈,当真要在娶妻一事上寒了他的心吗?”
萧穆屿冷淡道:“受伤未愈便专心养伤,程微瑶莫非能治病不成?”
皇后红着眼看向萧穆屿:“你非要和你弟弟争抢?!”
萧穆屿淡定道:“没错。”
皇上被吵得头疼,私心里,他不想让程微瑶当皇家妇,程微瑶初入京城便与裴澜纠缠不清,如今还令自己的两个儿子为她针锋相对,实在是红颜祸水,不堪为皇家妇。
皇上本以为当初萧穆屿阻拦赐婚是因为不喜程微瑶,可一转眼,他居然要亲自求娶。
皇上越想越觉得头疼,他看了眼皇后,最终做下决定:“好,父王答应你。”
皇后难以置信道:“陛下!”
“好了,不必再说了。”皇上打断皇后的话,“此事已定,至于景儿的婚事,等他病愈之后再议。”
皇后不甘心,可相伴数年,她比谁都清楚枕边人的性子。
百依百顺的猫儿,早已变成了说一不二的老虎,就连她的话,也渐渐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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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漫过朱窗,草木浸在融融日光里,程微瑶在春日的暖意中轻轻睁开眼。
程微瑶起身,轻轻推开门,发现整个院子被珊瑚布置得十分隆重漂亮。
庭院挂满朱红宫灯,锦幔流苏安静垂落,轻轻摇晃。案上陈设鎏金摆件与四时花卉,清风拂过,满园香气。
珊瑚瞧见她,笑着道:“小姐起了?可是饿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