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推开房门,不高兴道:“咱们小姐不舒服,要在房间里休息,便不去前厅了。”
门房点头应是,退下了。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门房又来了,他为难道:“大小姐,您还是去一趟吧,若是不去,侯爷怪罪下来……”
他欲言又止。
程微瑶淡淡道:“那就让他怪罪。”
珊瑚叉着腰道:“听见没有?还不快走!”
门房只好离开。
此后一个时辰内,程乾坤派人来唤了程微瑶好几次,程微瑶前几次还会回应两句,到了后面,连珊瑚都不出面了,传唤的下人只能吃了个闭门羹。
房间里,珊瑚担忧道:“小姐,咱们这样不给侯爷面子,侯爷会不会责罚下来?”
程微瑶不在意道:“那就让他责罚好了。”
既然程微瑶都这么说了,珊瑚也就不再说什么,反正无论什么责罚,她都会和小姐一起担。
两个时辰后,大约是宴席散了,程乾坤亲自来了青竹院。
刚进院子,他就忍不住皱起了眉,他不问后院之事许久,只记得青竹院景色宜人,却忘了原来这个院子竟这般偏僻狭小,连正院的三分之一都没有。
程乾坤一腔怒火瞬间被浇得只剩一半。
终究还是他亏欠了这个女儿。
程乾坤叹气,让门房敲响房门:“大小姐,侯爷来了。”
片刻,程微瑶推开房门,盈盈一拜:“女儿拜见父亲。”
程乾坤板着脸道:“为父传了你好几次,你为何不来前厅招待客人?你可知今日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躲在院中,对为父的传唤置若罔闻,旁人会怎么想?”
程微瑶垂着眸,低声道:“女儿病了。”
“病了?”程乾坤蹙眉,“这话你骗骗自己就行了,你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到底病没病,你自己清楚,别人也清楚。”
程微瑶扯了扯嘴角,轻声问:“父亲,你还记得女儿的生辰吗?”
程乾坤怔了怔。
程微瑶了然道:“父亲忘了是吗?”
程乾坤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程微瑶低声道:“妹妹的生辰宴可真让人羡慕,她有父亲母亲疼宠,有祖母偏爱,所有人都记得她的生辰,变着法地哄她开心,而女儿呢?女儿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却从未收到过亲生父母的生辰礼,让女儿怎么不羡慕?”
程乾坤张了张嘴,终究软了语气:“是为父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