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凤眸色微动,怒道:“绝无可能!”她看向程乾坤,情真意切道,“侯爷,妾身待微瑶如亲生女儿,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每个院子都有护卫,或许是微瑶鲜少出门,没有瞧见罢了。”
程微瑶道:“是吗?不知那两位护卫叫什么名字?还请母亲唤来一问?”
谢秋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哪里能知道两个护卫的名字?更别说是两个根本不存在的护卫。
谢秋凤确实在刻意冷落程微瑶。
自从知道程微瑶和裴澜的关系不清不楚后,她便让下人有意无意地冷待程微瑶,她本以为能等到程微瑶低头,没想到程微瑶却一直像个没事人一般,该怎么样怎么样,半点不耽误她平日吃吃喝喝,优哉游哉。谢秋凤拿她没办法,又不能太明着针对,便只能不管她了,没想到,程微瑶居然会突然发难。
程微瑶叹气,“父亲,女儿知道女儿在这个府中不受重视,女儿本不想将这件事说出来,可因城南发生的这桩惨案,女儿日日夜不能寐,茶饭不思,若再无人护女儿周全,女儿就要过不下去了。”
程乾坤看向谢秋凤,难得冷了脸:“区区两个护卫罢了,难道我们侯府养不起吗?”
谢秋凤愣住了,这么多年了,程乾坤极少对她冷脸,上一次还是因为顾文素难产去世,没想到再一次对她冷脸,居然是因为顾文素的女儿。
程乾坤重重一拍椅子:“给我解释清楚!”
谢秋凤忍着屈辱解释道:“侯爷,妾身哪里会记得区区两个护卫的名字?若因此认定妾身苛待女儿,妾身不甘心。”
程微瑶轻声道:“哦?母亲记不得,那谁记得?莫非偌大的侯府,竟没人记得两个护卫的名字?”
谢秋凤张了张嘴,道:“护卫一向是李管事在安排,我这就让李管事上前回话。”
李管事很快被叫来了,听到问话,他怔了怔,反应极快地说出了两个名字。
程微瑶说:“那便请那两名护卫上前来,我倒是想问问,他们为何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入住青竹院已经一月有余,为何从未见过他们的身影?还有,我还想问问李管事,巡逻一事是谁在安排?为何从未巡至青竹院?”
李管事偷偷看了眼谢秋凤,旋即抹了把汗,认道:“是小的一手安排。”他解释道,“从前青竹院没有人住,因此小的并未安排护卫巡至此处,是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