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若是有什么喜事,我便厚着脸皮讨一张请帖,届时和家母一同来拜访。”
唐府和崇安侯府久不走动,如今程微瑶回来了,哪怕看在程微瑶的份上,她和母亲,也该多多拜访崇安侯府了。
程微瑶微怔:“喜事?”
她这几日一直禁着足,别说出门了,连院子也不曾踏出一步,更不知什么喜事,她略带疑惑地看向珊瑚。
珊瑚撇嘴,不高兴道:“能有什么喜事,初十是二小姐生辰,府中正在翻修,说是二小姐年纪渐长,说不定哪日就要定亲嫁人了,这次生辰宴或许是二小姐在府中最后一次生辰宴了,要大肆操办。”
她愤愤不平道:“明明我们小姐的生辰就在二小姐生辰三日后,怎么就没人记得?若是我们小姐还在扬州的话,小姐的生辰宴一定会隆重大办,老爷根本不会让小姐受这样的委屈。”
程微瑶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哪怕她再如何表现得不在意,听到这话,她也无比思念起扬州的外祖父和舅舅一家来。
唐汀兰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她沉声道:“还有此事?”
珊瑚越说越激动:“可不是,还不止如此。崇安侯府从上到下就没将我们放在眼里过,尤其是他们家的老太太……”
珊瑚一开口就止不住话匣子,一口气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唐汀兰沉着脸,怒道:“崇安侯府竟如此过分!真是岂有此理,我定回去将此事告诉母亲!”
程微瑶温声道:“汀兰姐姐不必生气,崇安侯府对我本就没有养育之恩,我与他们自然没有感情,程老夫人的举动并不意外。”
唐汀兰心疼道:“就算没有养育之恩,血缘关系总做不了假,同样都是侯府的女儿,怎能区别对待至此?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原以为,你多年未归府,侯府应该加倍补偿你才是,未曾想他们竟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难道就不怕你寒心吗?”
程微瑶笑了笑:“我对他们本就没有期待,何来寒心一说?”
唐汀兰握住她的手,满眼都是心疼:“微瑶,是你受委屈了。”
程微瑶淡淡垂眸,并不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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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明刚回到府中,便撞见门房领着唐汀兰出了门。
他走得匆忙,只来得及匆匆一撇,当场怔在了原地。
程知明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只一眼便让人如同沐浴在春风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