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玉权听到这话,并没有太大反应,他脸上笑容温和:“多谢殿下,只是草民做这些,并不图什么,草民更不希望,殿下和王妃认为草民所图为利,刻意讨好。”
萧穆屿瞥他:“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草民明白。”苏玉权说,“殿下的承诺重逾千金,若是别的时候,草民会感恩戴德欣喜若狂,但若是现在,草民不需要,草民不希望草民做的这些事情变成一桩交易,希望殿下理解。”
萧穆屿沉默片刻:“依你。”
昨夜吃的东西早就吐了个干净,程微瑶只觉得又饿又没胃口,但让人意外的是,苏玉权熬的这碗粥格外让人开胃,她喝了粥,腹部有了饱腹感,人也精神了不少。
程微瑶扯了扯萧穆屿的衣角:“殿下,时辰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苏玉权连忙道:“王妃身子不适,需小心慢行,回程路上,切不可着急。”
他又说:“不如草民与你们同行吧,草民略通医术,若王妃路上有什么不适,草民也能及时处理。”
萧穆屿看眼苏玉权,淡声道:“可以,只是苏公子记得,不该做的事情别做。”
苏玉权微微一笑:“殿下放心,草民清楚自己的身份。”
苏玉权将自己的坐骑并入马车,两匹马一起拉着马车,他坐在马车前,负责驱车。
程微瑶上了马车,无声对萧穆屿道:“可信吗?”
萧穆屿淡淡道:“不知道,但不怕。”
像是为了让程微瑶彻底放心,苏玉权的姿态放得很低,他轻声道:“王妃放心,草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靖王殿下早就将草民的身份背景调查得清清楚楚,甚至草民的命,草民的身家,都是靖王殿下一句话的事,草民不敢,亦不会乱来。”
“草民……只是觉得与王妃有缘,想护送王妃一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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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城,萧穆屿和程微瑶在芜城好好歇了三日,这三日,萧穆屿找来了全城最好的大夫,给程微瑶仔细诊脉。
大夫沉吟道:“夫人身体康健,腹中胎儿亦强壮有力,好好养着不会有问题,只是未满三月,需小心养着,老夫给夫人开几副安胎药。”
大夫走了,萧穆屿只思考了一炷香,就觉得在芜城住到程微瑶生产。
程微瑶:“……”
“不行,我要回去。”
萧穆屿说:“我会传信回去,让福明去宫中请太医,再派人将太医送到芜城,客栈不能久住,我马上去找一处宅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