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子,只是蔡雪沁为正妃,她为侧妃。
苏静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第一时间找程微瑶八卦:“林娴居然真的喜欢太子?”
清音苑,程微瑶压低声音道:“声音低些,小心祸从口出。”
苏静柔这才压低声音道:“我还以为林娴喜欢的是皇后这个位置呢,没想到她日日嚷着非太子不嫁,原来喜欢的真是这个人。”
程微月轻声道:“静柔,没有女子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林小姐必定对太子殿下情深义重,才会不顾自己的名节,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对太子殿下的心意说出来,这并不值得耻笑。”
苏静柔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你最心善,可林娴才不会领情呢,你信不信,等她当上侧妃那一天,一定会在所有人面前耀武扬威,架势比太子妃端得还大。”
程微月柔声道:“她是太子侧妃,架势再大也是应该的。”
苏静柔说:“罢了罢了,同你说不通。”
她清了清嗓子,道:“我还有一个消息,太子娶妃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定在年前,距今不过几个月,太子侧妃隔日入府。”
程微月讶然:“这么着急?”
程微瑶垂眸:“太子殿下膝下无子,妃位悬空,他如今已二十有六,自然着急。”
她话音落下,注意到唐汀兰略显苍白的脸色,轻蹙眉心道:“汀兰姐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病了?”
唐汀兰回神,温柔地笑了笑:“大抵是昨夜受了凉风,有些困倦。”
“那还听什么戏。”程微瑶起身,不由分说道,“我先送你回去。”
唐汀兰没有勉强,朝苏静柔和程微月露出抱歉的目光,离开了。
马车上,程微瑶摸了摸唐汀兰的额头:“幸好,未曾发热,汀兰姐姐回去以后,定要好好休息,莫要强撑着。”
唐汀兰笑着应了下来,她又问道:“你与程微月的关系何时这般好了?”
程微瑶摇摇头:“静柔与她交好,自从上次在清音苑偶遇,她便时常来同我们一道听戏赏曲。”
“我与她无冤无仇,虽然她母亲不是个东西,但自我赴京以来,她未曾对我展露恶意,我便由着她去了。”
唐汀兰被她逗笑了:“她母亲确实不是个东西,不过她当初愿还你嫁妆,想来也不是个坏人,她既没有同她母亲为虎作伥,就这么处着倒也无妨,我只是担心,歹竹出不了好笋。”
程微瑶心想,程微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