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垂眸,轻声道:“殿下,此举不妥。”
萧穆恒皱眉:“有何不妥?”
幕僚解释:“靖王殿下频繁出点小错,陛下不会追究,但久而久之,他会记在心里,可若是靖王殿下犯了大错,陛下一定会深究,届时,太子殿下是否兜得住?”
一点小错,能让皇上看到萧穆屿能力不足,又不至于勃然大怒彻查到底将太子牵扯进来,是为上策。
萧穆恒轻轻垂眸,掩下心中不安。
一日不将萧穆屿彻底打倒,他一日坐不稳屁股底下这个位置,徐徐图之,实在太慢。
但萧穆恒从未怀疑过幕僚的真心,他看向幕僚,认真道:“玉权,孤只信你。”
萧穆恒知道苏玉权的血海深仇,如今崇安侯府与靖王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苏玉权若想报仇,就必须扳倒靖王,比起萧穆恒,苏玉权恐怕更想早日报仇雪恨。
想到这,萧穆恒略略吐出心头的浊气,温声道:“就按你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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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穆屿接了祭祀一事后,变得更忙了。
从前萧穆屿还能陪程微瑶用完膳,现下好几天见不着人影。
程微瑶也不在意,她每日带着珊瑚一起同苏静柔到处吃喝玩乐,日子倒是过得挺惬意。
这日,苏静柔突然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问:“你们这没有探子吧?”
程微瑶似笑非笑:“这是靖王府,若真有探子,只怕也被靖王府的侍卫捅成了筛子。”
苏静柔这才放心地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太子的一对龙凤胎病了。”
程微瑶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苏静柔说:“就前两日,若是久病不愈,恐怕再过些时日你也得收到消息了。”
“久病不愈?”程微瑶轻蹙眉心,“竟病得这般重了吗?是什么病?”
苏静柔摇摇头,好半晌才轻声道:“我娘不让我瞎打听,但我觉得,应该是中毒。”
程微瑶沉吟道:“这对龙凤胎一直被精心养在东宫,进食的饭菜从来都有好几个太监宫女率先试毒,连御医也是时时随侍在旁,照顾得如眼珠子般精细,想给他们下毒,只怕不易。”
苏静柔撇撇嘴:“我也就是这么一猜。”
她压低声音道:“不过陛下只有这一对小皇孙,若是当真重病不治身亡,陛下一定会追究到底,到时候咱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小皇孙病了几日后,消息终究是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