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绾欲言又止。
程微瑶看向玉绸。
玉绸低声道:“一个时辰前,谢娇带着参汤进了书房。”
“那碗参汤加了□□,奴婢也是方才才知晓此事。”
程微瑶知道谢娇会动手,只是没想到,她这么急不可耐,程微瑶问:“人呢?出来了吗?”
玉绸张了张,不知该如何回答。
程微瑶心一沉,快步走向书房,越靠近书房,她的动作便越慢,她站在门口,突然有些不敢敲门。
“进来。”萧穆屿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
程微瑶硬着头皮推开门。
还好,里面除了萧穆屿,没有其他人。
萧穆屿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萧穆屿面色不善,程微瑶也跟着惴惴不安。
她走书房,萧穆屿说:“将门关上。”
程微瑶将房门关上,坐到了萧穆屿身边。
萧穆屿眸光暗了下来,幽幽道:“你没有什么想交代的吗?”
程微瑶沉默片刻,轻声解释道:“谢娇是谢秋凤的人,我本不想将人带来,但拗不过崇安侯和谢秋凤,只好让她当了我的陪嫁丫鬟,她是谢秋凤的眼线,我本想晾一晾她,等她耐不住给谢秋凤传信,我再找机会抓她的把柄,一次性将人收拾了,我没想到她会给你下药。”
程微瑶半真半假地说道。
她当然知道谢娇会对萧穆屿下手,甚至还她打算借着萧穆屿的手处置了谢娇,否则若是让旁人知晓她打杀了嫡母所赐的陪嫁丫鬟,转眼便能给她扣上一顶不敬嫡母大不孝的罪名,与其如此,不如直接借着萧穆屿的手处置了谢娇,一来她名声干净,二来给崇安侯府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找萧穆屿麻烦。
程微瑶对上萧穆屿幽深的目光,心虚得紧,她避开萧穆屿的视线,轻声问道:“谢娇人呢?敢给主家下药,这样的人断断不可留,还请殿下赶紧将人处置了。”
“死了。”
程微瑶愣了愣:“什么?”
萧穆屿一字一句道:“杖毙。”
程微瑶顿了顿,说:“杖毙了也好。”
谢娇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一心一意想攀高枝,从无失手,到头来却草草折在了靖王府。
萧穆屿:“人已丢在乱葬岗,若谢秋凤想要人,便去乱葬岗自己找。”
程微瑶说:“我会如实修书一封,将此事告知崇安侯。”
萧穆屿应了声,神色依旧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