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说道:“现在全县的所有单位,包括柳城县下面的乡镇,和以前几乎没太大变化,即便是心底里犯一点嘀咕,但是潘书记说话,他们没有敢不听的。”
“但唯独公安局就是个麻烦,说起来徐锦秀也真是够草包的,让人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不然的话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地被动。”
赵传文说道:“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徐锦绣人都没了,何必说这些呢?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解决问题,在黄会长到来之前把黄北斗给放出来。”
“现在留给我们的选择可不多呀,如果说直接让人里应外合,把黄北斗给弄出去,那黄北斗就是逃犯,而且我们又要损失两名骨干。”
“另外一种,那就是连夜给他办精神病的鉴定书,这估计要到市里面的医院去办才行,县里面肯定不行。不过这条路我们能想得到,苏阳也肯定能想得到,而且现在市委李书记在支持他,市里面的医院,未必还敢这么做,除非黄北斗是真的精神病。”
潘文海说道:“不管怎么样,也得试一下,今天晚上就联系人,明天一上班就着手这些手续。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必须今天晚上就要办,那就是把高振东找过来,让高振东出一个谅解书。”
“要不然的话,就算暂时把黄北斗保出去,这个隐患还在,早晚也还是我们的麻烦。”
提起这个,赵传文和武冲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也都不说话了。
这个他们并不是没有想到,而是没有办法解决,如果放在以前,那压根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关于高振东,他们不是不知道,是因为他们觉得之前有城关派出所所长乐清在这都不是问题,他高振东既然不听话,那就摁在城关派出所当副所长。
当然,这也是看在了县委常委、城关镇党委书记滕世杰的面子上,不然早都踹到犄角旮旯里去了。可现在人家不但有滕世杰的支持,更有苏阳的支持,并且已经当上了公安局副局长。
有这两人的支持,此时就算是潘文海亲自出面,恐怕都不好使。
所以现在得想办法把一切都堆在苏阳头上,得胁迫苏阳把人给放了。
“我有一个想法,就是明天早上召开常委会,我们在常委会上暂时通过这一次的所谓整体搬迁计划,积极地配合苏阳。”
“关于资金方面,我们自筹一部分,另外向市财政局申请。这件事情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至少暂时把苏阳稳住把这一关过了。”
“我就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