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着有错就改的态度,觉得可能适度给他们一些发挥的空间。”
“哪想到苏阳这名同志年轻气盛、骄横跋扈,他一来不但屡次推翻了我们县委、县政府定下的许多章程,还公然插手其他部门的工作。”
“当然,这些我也就不说了,最过分的是我三令五申强调过,煤炭是咱们整个西山省的经济支柱,任何项目都要为煤炭发展让道,在不发生特大事故的前提下,坚决不能影响煤矿企业的正常运行。”
“他倒好,把已经过去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全都给翻出来了,而且他一意孤行,要成立调查组,彻查所有煤矿上发生过的安全事故。”
“就因为这件事情,我还为此召开了常委会,常委会上的同志们明确表态,不要干预煤矿生产,煤矿的事情让煤矿自己处理。”
“这也是我们县里对煤矿的态度,毕竟煤矿有他们自己一套的体系,而且也有矿山警务室。”
“这么多年,我们也没有干涉过人家,人家处理得很好,但是苏阳同志偏偏不同意,而且他还在常委会上发了火,意思说得也很直白,那就是如果不成立联合调查组,不让多部门介入,他就以刑事案件的由头介入。你说说他这种人是何等霸道?”
“我虽然是班长,在人事上有绝对的话语权,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要经我同意,这是同志们的赞同。”
“可是,公安局内部的事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插手,他既是政法委书记,又是公安局局长,而且这一次也的确是被他给抓住了机会。所以我要向您检讨啊,我的工作上的确是有不足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容,多多批评。
体制内无论什么事情,态度是最重要的,事情的对错反而被降低了等级。
就拿现在的薛市长来说,这件事情影响有多恶劣,或者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以及事情的本质是什么,他都非常清楚。
但他之所以气势汹汹地扑下来,就是因为苏阳做错了事,还态度十分嚣张,非要和人家矿山上、非要和人家那些煤老板硬碰硬,完全不顾及当地的经济发展,完全不顾及给政府带来的损失。
他们就不一样了,不管怎么样,态度很明确,尤其是在认错这一方面,一直都堪称为是先锋人物。
虽然平日里在县里的作风霸道了些,但是在领导面前表现得足够好,所以领导们便选择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