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说让一个特警大队大队长或者其他的什么人来背负那么大的罪名,动机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也好,压根就不符合逻辑,而以你的身份刚好够得着。”
“而且我要是所猜不错,你曾经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很快也会被用到你的身上,到时候你唯一可选的就是怎么个死法,以及背多大的锅。”
“所以我劝你还是放聪明一些,或者说少听他人的所谓的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多一些为自己和家人的打算。”
“还有忘记告诉你了,我和形形色色的领导打过各种各样的交道,从县处级甚至到省部级,他们的想法各自不一,但是目的却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搞钱,再就是贪恋美色。”
“而到最后,事情败露的时候,团伙当中级别最低的就是那个站在最前沿背锅的。如果没有遇到我,你和曾经在其他地方我遇到的那些人或许还真能把这个锅给背下来,但是现在很不幸,你们遇到的是我,所以不要心存任何的侥幸。”
“最后,关于这一次米老板搞的停工事件,在你看来,或许这是反制我的筹码,其实我告诉你,这就是一种蠢货的行为。”
“对我而言无非就是顶住各级领导的压力而已,对他们而言那是真金白银的损失,且这么大的损失,损失的不单单是他们,他们能接受别人也接受不了。”
“最后灰溜溜低头的是他们,不是我,所以这也不足以成为他们拿来和我谈判的筹码,远远不够。大家都是聪明人,我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到时候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苏阳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口,突然又顿住了脚步:“想明白了就让人找我,我尽我最大的能力帮你一把,最后给你办一个因公殉职。”
“至少这样的话,你的子女,你的家人,还有一份组织上给予的照顾。如若不然,不但最后你的这条命都搭进去,连你们的家人也得不到安宁。”
说完,苏阳看都没有看徐锦秀的神色,直接走了。
苏阳这一番话,不但让徐锦秀喘不过气来,就是林虎成也觉得呼吸有些急促,因为从这番话里面不难判断出,苏阳已经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徐锦秀最好的结果就是选择死亡。
如果是他,他即便知道,恐怕也不会说的如此直白,毕竟他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都没透露出来。但往往就是这样,徐锦秀心里的防线就崩溃的越快,因为浮现在表面上的贪污腐败,与之相比简直就是一碟开胃菜。
索性他也不问了:“徐锦秀同志,苏书记刚才话说得很直接,也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