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生亦步亦趋地跟着文玉,生怕她再平地摔跤。方才是劝也劝不住,吓也吓不停,文玉怎么都不愿意少饮几盏,真是个酒瓮子变的。
“你们在做什么?”
文玉见两名女子在房内规整,一时忘了早上出门时洗砚的交代,不知这二人是做什么的。
“奴阿竹、阿柏见过文玉娘子。”她二人迎上来,向文玉见礼。
宋凛生在一旁解释道:“这是寻来照看你的女使。”
文玉一拍脑门儿!“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来。见她二人搁置的物件,便问道:“那是些什么东西?”
阿竹回身一瞧,向文玉回话:“是名扬铺子差人送过来的胭脂水粉,都是给娘子预备的。”
文玉眉头一皱,名扬铺子她倒是知道,陈勉被捕的地方嘛,但是她可不记得什么时候买过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