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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差事?”文玉望着桌案上有如山高的册本、账簿、府志,喉头仿佛哽了什么难化开的糕饼一般,不上不下。
从前在春神殿,她最不爱的就是看诗书、经典啊!
“正是!”宋凛生从另一堆书籍小山堆里抬首,微侧着身子才露出半边面容来与文玉对视。
“穆经历大约已随洗砚出去了,我二人正好借他的府经厅一用!”言罢,宋凛生又埋首与书册之间。
府经厅收录着江阳府历来的文书、典籍、户籍册,大到水利、工防,小到坊间趣闻,凡江阳府事,皆记录在册、囊括其中。
“哦!”文玉脑中灵光一现,“你故意支走穆大人!”
宋凛生摇摇头,又想到文玉隔着书卷瞧不见他,便开口解释道:“我虽是江阳人氏,洗砚却不是。”
“叫他照着地址去陈勉的住处找尚且能行。”宋凛生抬手又取出另一册,一边翻看,一边继续回道,“但若是叫他在这偌大的江阳府毫无头绪地寻一个未见过面的妇人。”
“岂不是大海捞针?”
文玉点点头,有几分道理。她也打开一旁的书册翻看起来,这册子有些眼熟,和方才在正堂看到有几分相似。
“因此我才叫他寻穆经历帮手,穆经历久在江阳,想来是熟悉各街市巷道的。”
文玉闻言,翻书的手一顿。“也不是很久嘛。”
“嗯?”宋凛生的声音从书堆里传来。
“我说穆大人,在阳江府也不是很久。”文玉起身来到宋凛生的身旁,指着她方才翻开的书页某处“你瞧,他来此也不过一年。”
宋凛生神色淡然,毫无讶异之色。文玉手中的册子方才他在正堂查阅的内容如出一辙,关于穆经历的部分,他也看过了。
“一年足矣。”宋凛生回道。
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