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生一时不查,被文玉拥趸着,往前踉跄了两步才停下来。
“文玉娘子!文玉娘子!”宋凛生声音急促得语调都变了,“你与我自有别的差事!”
文玉手中的力气闻声而停,说道:“那你不早说!”。
宋凛生骤然失了支撑,在惯力的作用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回弹去,几欲跌倒。
“宋凛生!”待文玉反应过来,便立刻伸手去拉宋凛生,可惜为时已晚。慌乱间更叫裙裾给绊住,身体反而不受控制,向宋凛生的方向倒去。
宋凛生本就站不稳,见文玉也将摔下去,忙伸出两臂展开成半圆形,预备接住文玉。
对不住了!宋凛生!
怎么你与我在一处时,总是麻烦不断,倒霉不停!文玉在心中默念道,罪过罪过。
她双眸紧闭,咬着牙关向下落去。
“咚!”地两声闷响,她二人应声倒地。宋凛生哼都未哼一声,倒是趴在他身上的文玉,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诶哟!”她的头!她的腿!她这刚长出来不久的胳膊!文玉心疼地想。
宋凛生向下收了收下巴,看见文玉左右摆动的发旋儿,嘟嘟囔囔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不知该如何出声提醒,索性便躺倒在原地不动。
静了片刻,文玉未听见什么旁的动静,便试探着睁开眼睛,左右一瞧。
待她的小脑袋转回正中的时候,这才看见身下的宋凛生。他今日穿着天青色的里衣,洁白的脖颈从衣领口子钻出来,从平滑的肌肤往上是凸起的喉结,好似从一望无垠的平原走进了高耸入云的山脉。
文玉不禁咽了咽口水。
“文玉娘子,可能起身了?”宋凛生的声音幽幽地从文玉的头上传来。分明不远的距离,文玉却觉得这声音传了好远。
仿若一丝春雨划入了文玉平整如镜的心湖,叫她立刻惊醒过来。
“啊!”文玉慌忙起身,双手将裙裾提起,从宋凛生的身上跨开。
待行至一旁,又手忙脚乱地去扶宋凛生。他这单薄似云的身板儿,砸坏了可怎么办!
“你没事吧!宋凛生!”文玉上下扫视着宋凛生,“伤着哪儿了?”
宋凛生起身站定,呼出一口浊气。平静片刻,方才躬下身去,用衣袖抚过袍子上的灰尘,来回掸了三两下才停住。
“文玉娘子。”宋凛生眼角眉梢都是无奈的笑意,“莫要登高以防跌倒的意思,不是在平地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