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水利工事,是因你不尽职责、疏于督办才招致堵塞。”
“你可认罪?”
陈勉再一次沉默下去,与地牢的阴影混在一处。
他既不愿认罪,也不肯多言。
文玉感到奇怪,昨日在东市上,陈勉还是反抗激烈、不愿屈从的刚烈性子。怎么隔了一夜,他便什么都不愿说了?
更何况,宋凛生就在眼前,新上任的知府,那也是知府,说话可比那贾大人管用。他为何不将其内情悉数相告,叫宋凛生为他做主。
“你……”文玉正打算问个所以然,却被宋凛生抬手拦下。
“陈勉,你好生珍重。此事,我一定追查到底。”
“届时,是非善恶,不辨自明。”眼下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宋凛生不打算继续在这儿强逼陈勉。
宋凛生回身招呼文玉随他出去,他率先走在前边,为文玉带路。
正当他二人将要消失在拐角处时,身后传来陈勉的声音。
“大人!大人不妨亲去沅水河道一观……”
宋凛生的身形顿了顿,未曾回话,抬脚出去了。
出了地牢,宋凛生在地牢的门槛外,伸出手将文玉搀扶出来。
“当心。”他出言提醒。
文玉心里想着方才宋凛生和陈勉的话,内心的疑惑便脱口而出。
“方才你们说什么枝白?”
宋凛生等文玉站稳了,才向她解释:“枝白娘子应是陈勉之妻,那日我在梧桐祖殿曾见他二人在一处。”
“原来如此。”
“而且……枝白娘子身怀六甲,看样子怕是已足月。陈勉在这个时候出事……”他担心是有人以此要挟,以致于陈勉不愿开口多言。
只是案件事小,孕妇婴孩事大。若因此叫枝白母子遭了不测……
“那枝白娘子岂不是急死啦?我看陈勉在东市是为了买胭脂,估计正是要送给他娘子的吧?”
那陈勉出来买个胭脂的功夫便下落不明,彻夜未归,枝白娘子该多担心!文玉一颗木头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约莫如此。不过陈勉既然一向是在府中当差,怎么枝白娘子并未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