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已将那阿沅弟弟送回城外了,特来回话。”
“可为他的姊姊弟弟们都瞧过病了?”文玉急忙问道。
“都瞧过了,并无什么大碍,许是日久年深积累下来的弱症,我已请大夫为他们调养了。”洗砚有时候说话有些鲁莽,但办事一向是周到妥帖的,宋凛生很是放心。
“我也同那阿沅弟弟留了话,若是以后有什么不便之处,尽可去江阳府衙寻我和公子。”
文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洗砚上前来,将几盏花灯放在文玉和宋凛生之间的桌案上,其形状各异,色彩纷繁,有好些不同式样。
文玉提起其中的一盏鱼灯,通身绯红色,用金色的花纹描出鱼鳞的形状,一片一片的,看起来精巧细致。
“这是……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