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
为首的官差一声喝道。那个叫做贾仁的,此刻正站在包围圈的外围,神色复杂地瞧着文玉三人,那眼神文玉有些看不懂,若说侩子手看将要问斩的囚犯,又少了几分毒辣决绝的狠厉,若是渔夫看已在篓中的游鱼,却并无半点胜券在握的得意。
那目光复杂纷繁,几经变换,最终还是化为凌厉的尖刀。
“把他们都给我请回江阳府牢狱,这女子和娃娃先关着,别忘了今日我们是为了陈勉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文玉和那孩子的身上游离,似有不忍,也不知是说给文玉她们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强行为自己辩驳道:“我本无意伤及无辜,好好的道路你不走,学什么梁上君子听人家墙角呢!”
那一帮官差领命,即时就向文玉三人步步紧逼,那包围圈也越缩越小,文玉护着孩子,与陈勉三人被逼得不由自主便靠在一处。
陈勉伸手拦在文玉二人前边儿,向外围的贾仁喊道:“我随你们回去!贾大人!你无非是为了抓我!何必累及无辜!”
那贾仁像是被戳中了,脸色像走马灯似的变了又变,好不精彩!最终还是喝道:“陈勉!我好言相劝你非是不听!现如今闹成这个样子,怪得了谁!”
“要怪只怪你自己!”贾仁有几分薄怒,仿佛再也压不住似的,话头如同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全倒出来。
“你不想累及无辜!不想伤害妇幼!难道我便是想要祸及他人的人吗!”
“你何不早早就范!”
文玉闻言,只觉得不可理喻,真是令人汗颜,他是如何说得出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的!文玉搂了搂怀中的孩子,上前一步与陈勉站在一处,也不甘示弱地回道:
“大人好大的官威啊!不知大人在江阳府是当得哪门子的差,任的什么位的职?”
总是得先挖清楚姓甚名谁,是何来路。日后宋凛生处理起来也才方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蠹虫,她一定要为宋凛生一一扫清,不叫他在江阳府的仕途,有半点错漏之处。
“我们家大人的官职也是你能打听的?”文玉身旁的一名官差抢先答道,更是将佩刀横梗在胸前,一把拦在文玉面前。
文玉目不斜视,未给他半分眼色,只冷眼瞧着贾仁。
“吾乃贾仁,是江阳府的同知,如今知府一职空悬,不才,暂为江阳府的父母官。”
“什么父母官!这称呼你也当得?”文玉嗤笑一声。
师父常说,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