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祁单的名字是祁连夏。
乔三七愣了一下,想到的另一点竟是——难怪她和王琦在网上怎么都搜不到历史上叫祁单的人。
“嘀……嘀……嘀……”
直到冰箱门开的太久发出持续的嘀嘀声她才缓过神来。
冰箱门被她关上,顺便拿了瓶苏打水出来,拧开瓶盖喝了两口,凉爽的带着微甜的水划过喉咙,带走一丝燥热。
她轻舒一口气。
“三七……”
“你……可是生我气了?”
这时,祁连夏的话语轻声传来,他的语气听着比平时低了几分,欲言又止,像是在为他欺骗她而怯懦。
听着他的话,乔三七刚冒出来的那一丁点失落都没了。
乔三七转身往楼上走,顺手把厨房的灯关了。
屋里昏暗,爸妈都睡了,她走得很慢,边上楼梯边轻声说:“我不生气。”
“只是有点失落,”乔三七走到卧室,门轻声关上,苏打水放在书桌上,她拉开椅子坐下,看着窗外的夜色,继续说,“原来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名字。”
听到她的回答,祁连夏松了一口气,眉毛舒展开来,从刚才开始一直紧抿的嘴唇也得到放松。
他翻坐起身,锦被堆在腰腹处。
天色已暗,屋里一片昏暗,月光如水,照在他的榻前。
“但是你做的没错,如果是我,我应该也会很警惕。”
她的声音落在他耳中,清晰得令他更加安定。
他说:“你不怪我?”
“不怪,我们是朋友啊,这一点也没问题,现在我也知道你的真名了。”
乔三七轻声笑了下,她抽出一个新本子来,翻开第一页,按了下笔帽,说:“祁连夏,你能告诉我‘连夏’是哪两个字吗?”
“嗯。”祁连夏点了下头,这个头点得有点用力。
“连续的夏日,这就是我的名字。”
他的名字只有一个意义,出生前那段连续的夏日就是祁茂为他取名的依据,如此简单而又随意。
可乔三七却告诉他:“祁连夏,你的名字真好听。”
“夏天……明媚又明亮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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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桌上那瓶苏打水还剩下一半。
乔三七静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笔无意识的敲打在本子上那三个字上。
祁连夏……
乔三七握笔的手忽然顿住,敲打在本子上的笔帽也随之停在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