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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宫墙上的琉璃瓦泛着金光,蝉鸣噪耳。
祁连夏带队在宗庙外的槐树下换防,确认换防无误后他继续按剑巡视。他的额头布满薄汗,厚重的甲胄下的布料也快被汗水浸透。
此时,太庙侧门开启,祁连夏抬头便见太子仪仗缓步而来。
沈晔勒着缰绳,在几名内侍的簇拥下朝宫门而来,看样子是祭祀完后先行回宫。
祁连夏侧身退至道旁,单膝及地,右手按在胸前行礼:“末将祁连夏,见过殿下。”
沈晔恰好勒住缰绳,马蹄停在祁连夏面前的青石道上,他低头看了眼祁连夏,笑道:“祁校尉快起身,不必多礼。”
祁连夏颔首,站起身。
他朝太子的仪仗扫视一眼,确认无误后收回视线,突然听见沈晔提起他来。
“祁校尉,你这阵子气色似乎不佳,可是连日值守太过劳累?”
祁连夏闻言一怔,随即抱拳躬身:“劳殿下挂心,末将只是近日难以入眠,气色差了些,并不碍事。”
谁知沈晔听了后竟摇头笑了两声,笑过后他盯着祁连夏看了半晌,才道:“祁校尉怕是快有一月没有好好入眠了。”
祁连夏正在想找什么借口搪塞过去时就听沈晔已经提到其他事去了。
“七月暑热,将士们守备辛劳,本宫已奏请父皇,晚些时候给各营送去解暑汤饮。”
松了一口气的祁连夏正色道:“多谢殿下体恤……”
他说到一半,声音顿了下,补了句:“能护得殿下与圣驾周全,是末将本分。”
沈晔看着祁连夏,颔首。
他轻提缰绳,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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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医馆。
午后阳光斜斜地落在药柜上,灰尘在光里飘浮。
乔三七踮脚拉开标着“当归”的抽屉,手指探进去,精准地捏起一撮,放在戥称上,秤杆稳稳抬起,分毫不差。
“手感对了,”乔菖蒲从前堂问诊区走来看乔三七做的如何:“看来过几天我去出诊,可以把抓药这事交给你了。”
打包药材的乔三七听了,嘴角翘了起来,她将药包递给在一旁等着的大娘,道:“阿姨,这药早晚温服,记得饭后半小时喝,忌生冷油腻。”
大娘接过药包,道了声谢。
乔三七把她送到门口后才往正堂走去。刚进正院,就见到躺在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