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些灯一开始并不了解,只是除夕夜那天和祁单聊天时对这些花灯多了些了解,后来回家后又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勉强能够认出几样花灯的种类。
中年女人见乔三七对这些花灯很感兴趣的样子,笑着问:“小姑娘,有喜欢的花灯吗?”
乔三七点头,指了指架子上的一盏莲花灯,说:“老板,我喜欢这个莲花灯,可以帮我拿下来吗?”
“当然,”女人搭了个凳子,把莲花灯取下来,递给乔三七。“这莲花灯是我奶奶做的,这手艺起码有几十年了,之前还有节目拍过咱们这花灯手艺。”
乔三七顺着老板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好几张像是拍摄期间的照片。
她注意到老板说话时笑眯眯的,说:“这些灯确实都很好看。”
等提着莲花灯回到酒店时,天已经快黑了。
乔三七看着桌上那盏莲花灯,想起除夕夜时她猜对的那些灯谜,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她止住笑,再次喊他的名字:
“祁单。”
一秒。
两秒。
没有回应。
她都快不知道失落是什么感觉了。
乔三七轻舒一口气,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心想,原来和聊的正欢的朋友突然断联是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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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为坐在院墙上,看着亭子里一直站着不动的人,也不知道他这周到底在想些什么,一天到晚除了在屋里就是在院里待着。
他怀疑祁连夏若不是怕他又像前两天那样破门而入,此刻怕是连房门都不想出了。
这几天的他像丢了魂似的。
下人送来的饭菜也没动几口,今天看着依旧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样子。
关键过几天就要正式动身前往西山营了,祁连夏如今的模样愣是气得单为抄起拳头揍他一顿。
“你到底怎么想的?!”
才打两拳就被制服的单为闪身躲过他的挟制,向后退了几步。
“好不容易谋了个一官半职,马上就要去西山营当你的骠骑校尉了,你现在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是要给谁看?!”
祁连夏的表情看着有些愣愣的,他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关于乔三七的事情,他只想自己一个人知道。
夜深了。
祁连夏穿着寝衣躺在榻上,他脑子里仍旧在想乔三七。
共感为什么会消失,是因为他说好不受伤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