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夏瞅他一眼,拿了个龙须酥塞他嘴里,不想听他说话。
嘴里不断喷出白粉的单为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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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日子过得飞快,眨眼半月已过。
乔三七假期分毫没落下学业,除此之外,她还常常泡在乔菖蒲和乔扁豆医馆里,继续深耕家族医学。
这天,刚打理完药田的乔三七拿上睡衣去房里洗漱,裤脚都粘上了泥巴,她现在恨不得冲个半小时澡。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乔三七简单冲洗一遍后迈进盛满水的浴缸里泡着,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真舒服啊……”
乔三七捶了捶酸软的胳膊,想起自己给整片药田松好土就觉得自己可真厉害,她轻哼着不成调的歌,把水面上的泡泡捧起往身上抹。
祁连夏捧着本书册坐在案前,他每晚睡前都会看看书,算是助眠。
只是今天有点特殊。
祁连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总觉得刚才像被人碰了一下。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此刻胸膛的触感无比真实。
三七在做什么?
乔三七哼着歌把泡泡在身上抹开,浴室内热气氤氲,忽然,她听见祁单的声音。
“三七……”
乔三七抹泡泡的动作顿住:“怎么了?”
“你……在沐浴?”
“你怎么知道我……”乔三七疑惑,下一秒,她的表情变得僵硬:“啊——”
祁连夏被她这一声吓得一抖,他连忙说:“对不起……”
乔三七的话同样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就共感了,我也没叫你名字啊。”
“……”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乔三七扯过浴巾把自己包起,也顾不上身上还有泡泡,把浴室内的暖气调到最大。
她看了眼洗漱台,干脆趁这个时间给自己敷张面膜。
冰凉的面膜敷在脸上,祁连夏立刻就感觉到了,他迟疑地问:“三七,你在做什么?”
“敷面膜啊,”乔三七把面膜纸扔进垃圾桶,手指一点点滑过脸颊,把面膜完整贴合自己的脸,“反正我也没事儿做,干脆敷个面膜。”
“哦……”
虽然不清楚面膜是什么东西,但既然是涂在脸上的,应当是女子涂的霜之类的吧。
祁连夏看了眼手里的书册,过去看得津津有味的兵法此刻愣是看不出去一个字。脸上的触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