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式,材质,都与万姨娘提供给他的画纸一模一样。
“大公子,万姨娘的发簪为何会在你房里?”
祁连夏看向刘管事,刘管事并未看他,只是低头盯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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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大堂。
“逆子——”
“啪”
祁茂早年习武,他的这一巴掌比寻常人重了不知多少,祁连夏的半个脑袋都在发昏,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脸得有多肿。
“好啊你,居然还学会偷东西了!”
祁茂气得脖子梗起两道青筋,他看着面前就算跪着个头也高的祁连夏,尤其是他一直盯着他的眉眼,怒火顿时更加上涌。
“国公府锦衣玉食,何时短你吃穿用度?你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万姨娘是你长辈,你偷其发簪,至孝义廉耻为何物?!”
“来人,请家法,杖三十,禁足三月,抄家训百遍。”
祁茂话一落,大管家就已经带着人把刑凳搬来。
祁连夏:“我自己来。”
不等那两个粗壮家丁把人摁凳子上,祁连夏自己站起身,褪下外衣趴伏在刑凳上。
每杖间隔不过三息,棍棍到肉,背部早已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行完家法后,祁连夏的整片后背几乎都被血染红。
本来每一杖的力度都在人可以接受的范围,但刘管事早在两日前就被万姨娘收买,在她的指示下早已安排好今日行刑的人定要用足了气力去打。
每一杖,都不遗余力。
最后一杖落下,祁连夏早已没了知觉,仿佛感知不到痛。
“!”
祁连夏忽然抬起头,吓到正朝他鼻尖探气的家丁,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乔……姑娘。”
他的话已经含糊不清,听不真切,负责把他抬回院里的人也并未在意他在念叨什么,只想着早些把他抬回院里好早点结束这个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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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操场。
整个高三年级都在跑操,为了众学子的身体健康素质着想,学校安排每天晚自习前都要在学校操场跑两圈。
没那么讨厌运动但对跑操一点兴趣也没的乔三七只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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