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吗?”
老道士嘴抽抽,银白胡子也跟着抖了抖,自己是又被当骗子了,他摇头:“不用钱。”
不用钱?
那这不得算上一卦。
乔三七坐在老道士的摊子对面,看着桌上那个装着铜钱的龟壳。
“想着你最疑惑的事情,摇六次。”
乔三七接过他递来的龟壳,想着这几天发生的莫名的事情,摇晃手中的龟壳。
铜钱在龟壳里哗啦作响,六次摇完,卦象已成。老道士盯着卦看了很久,久到乔三七以为他真是个骗子时,开口了:
“姑娘最近是否常感到莫名的感觉,比如明明没有受伤却觉得疼痛,明明很温暖却感到莫名的寒冷,或者听见什么别人听不见你却听到的……”
听到这里,本不指望他算出个什么的乔三七顿时看向道士,还没睡醒的眼睛微微睁大,他说的还真是这些天她烦恼的。
“姑娘,你与某位命定之人有着极深的缘分,即使素未谋面……”老道士的话说的越发玄乎。
本来还有些相信的乔三七不想继续听了,她现在就是个学生,哪儿来什么命定之人,还素未谋面,这又不是偶像剧。
“嗡嗡”
手机疯狂振动起来,屏幕亮着,是王琦的名字。
“对不起道长,”她几乎是从凳子上弹起来,顺手拉住差点带倒的椅子放好,“我朋友找我,辛苦你给我算上一卦了。”
“虽然说不要钱,但辛苦你给我说这么多了。”她随手从兜里掏出两百元放到老道士的桌上,逃也似的离开了。
“喂,我就在许愿树这边呢,马上就来找你……”
老道士看着走远的乔三七,摇了摇头,捋了把胡子,念叨道:“虽隔千年雪,故人已渡桥。”
“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
-
胤朝,荣国公府。
“大少爷,这是夫人让人送来的伤药和补品,那边是今年新出的衣料,夫人说您挑喜欢的让人做。”
送东西的人走后,祁连夏看着屋里那几箱格格不入的华贵衣料和银两,不知在想些什么。
“荣国公夫人送这些过来作甚,难道有什么阴谋?”
黑衣男子再次出现在屋里,他面容不似中原人,眉宇锋利,看着已过而立之年。
祁连夏抬眼看向他,对于这位武功足够脑力不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