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一脚踩在椅子上，手拍在身上带着黄色汗渍的衬衫上，笑得本就肿胀的眼睛更加看不见。
周佳诚则是单手握一杯柠檬茶，享受着周围学生仔的奉承。
宋青玉笑着，眼中却是冷冰冰的，“今天佳美姐成功进去半决赛，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吧。”
陈秀娥掀开后厨的门帘，眼睛不由往儿子身上瞄，她身上还穿着20年前买的衬衫，颜色暗淡破旧。
周佳诚像是没有看见阿妈眼中的期待，“我们4个一起去吧，阿妈留在店里看店。”
陈秀娥像是认命，转头又默默回到厨房。
已是深夜，宋青玉和宋青云两兄妹走在人行道上。
周雄和周佳诚父子俩勾肩搭背，手上各拎一瓶白酒，周雄整张脸像是猴屁股，“我跟你说，现在我去龙哥的场子，输钱都算龙哥的，赢钱都是我的。”他口袋里面拿出一沓钱，在周佳诚面前晃一晃，“这是什么，这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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