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美接过，指尖触到他掌心薄茧，意识到他不仅仅是一个来港岛镶金的废物。他忽然收拢手指，将她整只手包进设备盒里：“别碰振膜，会留指纹。”
“实操第一课：唐楼电表房搭线。”贺理贤展开香港电话线路图，红笔圈出九龙城寨的密集节点，“警队改用电子交换机前，这种并线分接器还能用。”
他递来黄铜分接夹，周佳美俯身观察，发丝扫过他手腕。
贺理贤突然按住她肩膀，将她转向墙边，那里贴着真实监听案例：省港旗兵案，探员因线头裸露0.5厘米被反监听发现，殉职。
“看到了吗，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要以为有监听设备就万无一失，有时候监听带来的是更快的死亡。”贺理贤指着她的大脑，“这里才是最厉害的科技。”
贺理贤从柜底抽出RF射频探测器，“记住，你能监听别人，别人也能反监听你。”绿灯在监听器附近闪烁，周佳美拿起监听器，重重点头。
“今天是毒物辨识。”贺理贤将六只白瓷碗排开，无色液体在灯下泛像是无害的液体。
“香□□帮最钟意河豚毒，”他用银匙轻点第三碗，“0.5毫克致死，无特效药。尖沙咀日本料理店案，死者食完刺身火锅，口唇发麻以为系醉，实际系进行性瘫痪。”
周佳美凑近嗅闻，他突然扣住她后颈，拇指压在她颈动脉上，轻轻摩挲。
“闻就够了，”贺理贤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我不想为你做人工呼吸。”
“第二，□□。”贺理贤推过第四碗，苦杏仁味弥漫开来，“电镀厂合法来源，□□‘家法’首选。识别要点：尸斑鲜红，血液不凝。”
贺理贤忽然从口袋掏出铜片与盐酸，“马氏试砷法，古老但可靠。”他握住她手，引导她将铜片浸入液体，加热。铜片变灰黑，他却没有松开她。"看到了？"他声音哑下去，将她的手拉向自己唇边，舌尖轻舔她指尖残留的酸味，“用味觉记忆。真系□□，舌尖会发麻。”
周佳美僵住，指尖还抵着他唇。这几天上课，面前人若有似无的暧昧整的她也很心动，可是她真是有心无力。
贺理贤抬眼看她，蓝眼睛里是某种压抑的欲望，毕竟谁再有完美的体验后，释放魅力得不到回应都会不好受。
周佳美后退一步，头部转到左侧，今天的窗户真是干净，“今天还有最后一项训练吧。”
两人来到唐楼楼梯间，贺理贤示意周佳美攻击他